洛青青愣了愣,很小步地挪到男人身边接过来,摊开,结婚证上的日期是一星期前。
她瞬间长舒一口气,这么说来,上一世的结婚日期也是这个时间,还好她回头是岸的早,提前和傅清杨拜拜了。
男人倚靠着墙壁,视线很淡地罩着她,“想好了?明天我正好有空。”
洛青青被他的话问懵了一瞬,“我只是下楼喝水。”
反应过来,她很慢地问:“真的?”
嘴上询问着,她手指不紧不慢地把结婚证折了折,塞进了包里。
男人眯起眼眸,幽邃的黑眸泛起白光,睫毛浓长,极好地隐去了他眉目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就这么想离婚?”
说完,他笑出了声,声音清冷,还夹着一丝咬牙切齿。
这女人是不是瞎,如果不是他,她早被那吸血鬼一样的家人缠死。
他捏了捏眉心。
是他错了,不应该对这傻子一样的媳妇抱有幻想的。
他就随口一问,瞧她高兴的,巴不得民政局现在就上班。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笨蛋一个。
男人转身,冰冷修长的手指上移,掐住了她的下颚,指尖收拢,强迫女人直视他的眼睛。
“离开我,你准备去哪?”
“你父母来学校找你,你知道吗?”
“傅清杨死得有多惨,你知道吗?”
被男人冰冷三连问,洛青青渐渐没了底气。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上一世被刀尖搅动的疼痛深入骨髓,每每想起来,都让她脊背发凉。
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洛青青睫毛很轻地颤动,她努力压下翻涌的惧意,开口声音还是怯弱得发抖,“你,你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祁渊呼吸沉冷,弯下腰和她平视。
眼眸映入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他视线重新变得温淡。
开口,嗓音低磁好听,“待在我身边,没人能动你。”
洛青青有些犹豫。
毕竟这是难得的可以逃开的机会,她垂下睫毛斟酌,男人没给她太多时间。
扣上门,她被男人捞起擒在腰腹,被迫抵在墙上,她勾搂住男人脖子,姿势暧昧。
浸在男人危险炙热的视线里,她变得慌乱起来,“你,你先放我下来。”
男人没有收敛力道,反而掌住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他能轻易钳制在手心。
被男人气息追逐着,她睫毛像扇动的蝴蝶翅膀,瓷白的皮肤被男人炙热的气息撩动的滚烫,思绪也不由自主地被男人话给带了去。
“我,我考虑一下。”
至少,男人说的那三点还是很有道理的,她不想死,还怕父母卖她,男人无疑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没有谁不想过更简单的人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女人抬起小脸,到底是妥协了,“我尽我能力去配合你的事情,你也尽量护我周全。”
被男人盯着,她声音越说越小,“直到,直到你腻烦我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