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父母亲只是不爱她,开除什么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看来,她想得太美好了。
洛青青踉跄后退了两步,能清晰听到周围小小的议论声。
“什么意思呀?难道洛青青已经领证了?”
“该不会是订婚的时候就领了吧。”
“那她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
不少人都生了心思,到时候举报到学校,肯定还能再吃一波瓜。
亲戚邻居都是这样,见不得别人一点好。
凭什么别人送礼都弄不来的好工作,洛青青一分钱不花,就靠自己一个人,笔试,面试,再摆点奖状,就那么轻轻松松考过了。
也太膈应人了。
他们巴不得周慧安一家过不好,巴不得洛青青被开除。
好像这样他们就可以高人一等,享受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快乐。
沈清被当众扇巴掌,越想越气,站起来哭哭啼啼地控诉:“青青姐,你太霸道了,还打人。”
“你就是老师里的耻辱败类,还水性杨花,沾花惹草,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打倒,挂了牌子游街示众!”
洛青青攥紧拳头,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被周围人的戏谑和嘲讽包围着,她恨不能马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刚转身想跑,身边的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跑什么?要走了,一辈子都说不清了。”
男人淡睨着洛国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和青青是上星期领的证,她和傅老师分手以后。”
他不紧不慢地补充,“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翻民政局的档案,上面写得一清二楚。”
他一开始就把时间往后写了,当时也是考虑到万一洛青青不服管教不听话,就说那信息登记错了,直接作废。
婚姻审查很严格,但不管哪个时代,有钱有权,干什么都方便。
人情社会自来如此。
男人握紧女人发抖的手指,声音冷下来,“你们不仅卖女儿,还心思恶毒地想毁了她。”
他摩挲女人软白的手背,抬头很淡地看了三人一眼,“做她父母妹妹,你们不配。”
周围人听得一片唏嘘。
毕竟,他们也没少听见洛国安和周惠安打骂女孩的声音。
经常都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大冬天只给小女孩穿一件短袖,在门口罚站,饿得全身发抖,他们看着都觉得可怜。
旁边邻居看不下去了,给她拿件衣服,拿个馒头,还会听见她父母骂她“活该”。
“太狠心了,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父母。”
“这不是虐待小孩吗?”
“还好青青很坚强,学习还那么好。”
“这样的父母早该断了,还污蔑女儿名声,真是坏得让人牙痒痒。”
……
在周围人的讨伐声下,洛国安干巴巴地辩解了句:“我,我也不知道呀,是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