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青突然意识到男人可能有大病,她声音怯了几分,“你,你,我给你咬出血了,你不疼吗?”
男人耳垂贴着她脸颊,滚烫炙热地摩擦她皮肤,“好爽。”
洛青青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这和上一世不一样呀?
那个清心寡欲,生人勿近的男人去哪里了?
就因为她说了两句不走心的情话就当真了?
她大脑风暴了一会,循循善诱地劝:“我没法跟你,因为我爸妈已经给我找好下家了。”
洛青青眼睛亮闪闪的,人生第一次觉得爸妈有用。
她很认真地看向男人,“你知道的,他们俩收了那男孩子给的一千块呢,给我弟结婚用的,你看到没有,我弟媳妇肚子都大了,那钱早就花得一丁点不剩了。”
洛青青侧开脸不看他,絮絮叨叨:“那男孩子还等着我离婚嫁给他呢,他笑起来酒窝深深的,高高壮壮,很帅气,很讨人喜欢,还说……”
男人双眸晦色浓稠,侧了侧脸,拇指抚着她下巴去追她的气息。
洛青青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能感觉到圈勒住她腰肢的臂弯一点点收拢,紧得她肌肤生疼。
洛青青声音越说越小,男人抵住她大腿,她不敢再去触他霉头。
越折磨他,他越开心,越挑衅他,欲色越重。
他是真想办她,不是以前吓唬她那样说说而已。
也不知道他上他爷爷那里受了什么刺激。
她脑瓜子转得飞快,佯装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你不要急,慢慢说,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听你说哦。”
男人吞咽着她的气息,只在意她前面说的那句话,“他就那么好,比我还好。”
洛青青撇嘴,心里啐了口,你好?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如果说强化她的意志,锻炼她的脸皮,磨炼她的耐心,训练她的心脏,也算是一种好的话。
那他确实对她挺好的。
她翻起白眼,“当然喽,他就是比你好……”
“才怪,才怪啦,你把我腰勒断啦!”
洛青青气得要死,一口咬在他绷出血珠的伤口,男人只是身体颤抖去抱紧,摩挲她头发,去闻她发丝上的香味。
他声音沉静,像是没有涟漪的深潭:“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洛青青咬得累了,才松了口,哼哼着喘气,“什么日子?我要被你气死的日子。”
男人鼻尖蹭了蹭她白皙纤长的锁骨,声音麻木,“是我母亲离开的日子。”
他太痛了,不知道该向谁说起,一直绷紧的弦,到了今天,就会轻易断裂。
以前青青讨厌他,他不敢上前。
现在她不讨厌他了,不管是随口说的,还是骗他的,他都当真了。
他想把一切和她说,哪怕她是嘲笑的,戏谑的,也没关系。
他想把伤口展示给她看,他的世界只有她可以进入,她有权利进入。
有权利对他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