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慢慢站起身,黑沉的眸色不辨喜怒。
傅清杨避开祁渊视线,看向他身后的女人:“青青,刚我送你来的时候,在路上碰见了祁教授,他根本不关心你死活。”
他咬了咬牙,侧脸看向那个让他有些犯怵的男人,为了追回青青,他场子不能丢。
不过是一个教书先生,老实巴交的纸老虎,再会瞪人又有什么用,他和青青认识时间久,他才是青青的良配!
他走到洛青青面前,眼睛暼了眼祁渊:“是他亲口说的,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他都不会喜欢你。”
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洛青青很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招人厌,所以才会被家里人赶出家门。”
洛青青是笑着说的,眼睛弯得像月牙,声音却是哽咽的,带着哑哑的哭腔。
傅清杨马上表忠心:“青青,不管别人怎么想,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洛青青撇了撇嘴,呵笑了声。
她是傻不是失忆,男人骂她婊子的那些话,她到现在都记得呢。
什么最好的,只是因为他还没遇见比她对他更好的女人罢了。
祁渊拿出烟盒,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抽一根。
抬眸,看小姑娘蹙眉头,到底收进了口袋。
“傅老师,你出来一下。”
傅清杨直起身子,祁渊身上的压迫和强势与生俱来,这就是他不喜欢和这些公子少爷打交道的原因。
他们总觉得自己优越,高人一等,他最看不上这种靠家里关系,心安理得享受家里资源的人了。
傅清杨仔细看了看,祁渊除了比他高点,身材看上去还没有他壮实。
上次他是救人太累加上被洛青青气的,要是他认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很淡地嗤了声,跟在祁渊后面走出了病房。
“祁教授,领证的事是假的吧?”
“你不喜欢洛青青,就让给我吧,你家条件不错吧,又不缺女人,你和我抢什么?”
傅清杨心想他才是最适合洛青青的人。
祁渊根本不差洛青青每个月的八十块钱,不像他出身贫寒,他是很需要这笔钱的。
走廊尽头是一间杂物室,里面都是堆放一些医用废弃的器械和杂物。
祁渊推开门,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灰尘。
傅清杨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祁教授,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祁渊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锁上了门,还挑上了门拴。
“谁让你去救青青的?”
“我只是路过,正好看见,这说明我和青青心有灵犀。”
“她受伤了你为什么不说?”
“我为什么要说?你算她什么人?你又不喜欢她,你亲口说的。”
傅清杨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抡起的凳子猛砸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