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是我,你不要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洛青青努力扒拉着衣服拢住自己的身体,还是裹不严实,傅清杨扯起树枝上的外套,给她罩在身上往外走。
她脸很红,小声嗫嚅了句:“谢谢。”
听到女人温软的话,傅清杨这两天的郁结开解了一半。
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和洛青青分手以后,他就变得十分捉襟见肘。
有了这件事,洛青青肯定会感激他一辈子的。
洛青青这会淋了雨,又受了伤,她头疼得很,想下来自己走的,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直接睡了过去。
傅清杨走没两步,厚厚的雨帘后面,现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祁渊回办公室拿东西,在桌上看见了一张纸条,纸条说洛青青和傅清杨和好了。
他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女人,也无所谓她要和谁好。
他把纸条丢到垃圾桶,无意识就走到了图书馆。
他只是有点好奇放纸条的人是谁。
他站在两米开外,能清晰地看见傅清杨怀里抱着的洛青青,宽松的外套落下来一截,露出她瓷白漂亮的蝴蝶骨。
视线上移,她阖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偏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勾住男人的脖子。
傅清杨抱得很稳,女人身型娇小,缩在他粗壮硬实的臂弯里,同色系的衣服,看上去是那么般配。
他心脏像是被针尖刺了下,抿紧的指骨泛白,即使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她终究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不喜欢背叛,亦不喜欢被玩弄。
傅清杨抬头,看着面前神色晦沉的男人,愣了一瞬。
同一时间,他也反应过来男人误会了。
他侧头看了眼,洛青青头发是散乱的,刚好挡住了额头渗血的肿块,路灯不是很亮,在泼洒的大雨下,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手掌印。
傅清杨擦身而过:“祁教授,我和青青互相喜欢,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祁渊扯出冷笑,握住伞柄的骨结寸寸收紧,自言自语了句:“自作多情?”
他拉开领口,镜片上的白光落在他漆黑的瞳孔,弧度冷厉:“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她。”
男人毅然决然地转身往另一条道离开,他修长的手指从口袋中掏出小盒,漠然扔进了边上的草丛。
傅清杨送洛青青去医院,给周惠安打去电话,听女儿遇到坏学生被打晕了,周惠安气得大骂:“烦死了,你不知道现在是睡觉时间吗!”
发完脾气,冷静下来,听是傅清杨的声音,到底解释了句,“哎呀,我被那个死女儿气得几天几夜没睡,清杨你不要生气,我不是针对你。”
傅清杨嗯了声,“阿姨,你带两件青青的衣服毛巾过来下,她这会在医院呢。”
周惠安不愿意。
她本身睡眠就不好,失眠严重,好不容易犯困想睡觉,竟然还让她上医院。
这女儿怎么这么麻烦,她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睡好,她怎么上班,怎么赚钱?
而且,他们不是已经断绝母女关系了吗?
周惠安拒绝,“我头疼,要睡觉了,祁渊呢,你给祁教授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