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正在顶层输液,离渊坐在他病床边休息。
他稍一动,离渊立刻睁开眼睛。
“你醒了?”
顾霆琛的头痛有所缓解,嗓音沙哑道:“你回来了。”
离渊松了口气:“我不回来,你怕是要出事。”
“夏千歌和林逸情况稳定吗?”
“放心吧,我有安排,他们不会有事。”
“老顾,你还真是大爱无疆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呢?”
顾霆琛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她毕竟是我孩子的母亲。”
离渊冷嗤:“你最好是因为这个才对她那么好。”
他起身要走。
身后,想起顾霆琛淡漠的声音:“她真的要结婚了吗。”
离渊背对着他,看似淡漠,内心疼的要死。
“老顾,她当年是跟着林逸走的,会和林逸结婚再正常不过,你早就应该有心里准备,现在这是闹哪一出?”
“有准备,和直接面对,还是不一样的。”
“以后不会了。”
掀开被褥想要下床。
离渊转身按住他:“你干什么去?”
“看看阳阳,我发病的时候他在旁边,我怕吓到他。”
离渊直接将他推回**。
“我徒弟比你坚强,他没事,已经睡了。你如果真的为孩子好,就彻底放下夏千歌。”
“顾霆琛,你又不缺女人,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已经准备二嫁的前妻念念不忘?”
顾霆琛无力叹息:“你又没谈过,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
离渊有一种被人身攻击却又无法反驳的无力感。
他重新做回椅子上,一本真经道:“如果实在忘不掉她,你不如和沈伊娜假戏真做吧,我看她和你合适得很。有了新人,这旧人忘的就容易一些。”
顾霆琛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烦躁。
他脸色惨白,手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没有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我只是建议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滚。”
离渊冷嗤:“那是怎样,你真的打算取消和沈伊娜的订婚宴?”
顾霆琛靠近他:“你的专业是医学研究,做好你分内的事。”
“OK,算我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