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婚约为秦家带来的损失,总要由你自己来承担。”
沈伊娜不可思议转头:“爸,刘总快八十了,他的年纪比你还要大两轮!你开什么玩笑?”
沈父无所谓摊手:“那又怎样?”
“你在娱乐圈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就是豁的出去?”
“能为秦家发光发热,这是你的荣幸。”
垂落在腿边的手,缓慢的握成了拳头。
沈伊娜知道他们不在乎自己。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不在乎自己到这种地步。
那个刘总,一把年纪,喜欢嫩模少女,将她们囚禁在家里用尽变态方法折磨那些女孩。
他的变态,在江国的生意场上远近闻名。
这几年,他盯上了沈伊娜,一直对她垂涎三尺。
“如果我不接受秦家的安排呢?”
“你们预备把我怎么样?”
沈父冷笑:“你走的多高,就会摔的多惨。你确定,你承担得起失去一切的后果?”
沈伊娜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
他薄凉的眼神里满是鄙视,没有一丝一毫父爱存在。
隐忍着泪水,她说:“好,我会如约和顾霆琛举行婚礼,刘总的事,就不劳爸妈费心了。”
她转身离开秦家。
车里。
沈伊娜坐在驾驶位,眸色猩红怒视着远方,双手死死抠着方向盘,心中愤怒无法发泄。
顾霆琛将她视作玩物,需要了就招手逗逗,不需要了一脚踢开。
秦家将她视作筹码。
娱乐圈里的那些人,更是把她当成妓女一样调戏撩拨。
她已经很努力的往高位走,可终究还是沦为这些人手中的玩物和棋子。
凭什么?
她一脚油门离开。
跑车在环山路上飙行。
最后,稳稳停在豪都会所门口。
沈伊娜将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踩着高跟鞋走入,开了个至尊包厢。
她要了十瓶威士忌,靠在沙发上咕咚咕咚先干了一瓶。
喉咙处辛辣滚烫,灼烧的感觉快要将她撕裂。
可她却很清醒,没有半点醉意。
躺到沙发上,她怀中抱着酒瓶子,看着电话里顾霆琛的照片,眸底漾着柔情,和几分恨意。
“我那么爱你,你却这么对我。”
“你这么喜欢夏千歌是吗?那我就偏要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