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琛懒得搭理他,重新为夏千歌盖上被褥,他转身整理另一张陪护床。
司徒景还以为他在给他准备,乖巧等着。
谁知道整理完,他直接躺了上去。
他无语道:“不是,顾霆琛,你把床占了我睡哪儿?”
顾霆琛指了指沙发。
“两米长,装得下你。”
“我不要睡沙发,我也要睡床!我也要和我姐姐睡在一起!”
他坐到夏千歌床边刚要躺下。
衣领子直接被顾霆琛抓住,拖着他下了床,直接丢到沙发里。
“啊!姐姐,救命!姐,”
“闭嘴!”顾霆琛压抑着愤怒:“五秒钟时间,躺下,睡觉,否则我立刻叫人把你丢出去。”
“1!”
司徒景委屈巴巴:“姐姐,你看他,简直就是个瘟神!”
“2!”
夏千歌现在就是粘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她无奈说:“小景,你就听他的吧,他可是顾霆琛,我们在他面前就是一介草莽,没有说话权利的。他能让你睡沙发,你应该感恩戴德。”
顾霆琛回头,冷眸看着夏千歌。
“那不然呢?睡你旁边?”
夏千歌无语:“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个意思就闭嘴。再跟我阴阳怪气,我拔了这小子的舌头。”
“你!”
她冷哼一声,闭上眼不再说话。
司徒景也闭嘴,他可没想真的睡在姐姐旁边。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顾霆琛。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想和姐姐破镜重圆?
真是想得美。
刺眼的灯光关闭,屋内一片漆黑。
窗外,月光恬静。
病房里恢复了沉寂,鸦雀无声。
三个人躺在三个地方,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事重重。
次日清早。
夏千歌迷迷糊糊的醒来。
隔壁病**,早已没有顾霆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