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个臭流氓,守在厕所门口干啥?”
一股口臭,臭气冲天,差点没把许大茂送走。
“卧槽,这什么味…”
“臭死了。”
贾张氏看着他,就像是看神经病似的。
“许大茂,站在厕所门口喊臭,你没病吧。”
“还那股子怂样。”
许大茂心里憋着一股气。
直接就怒怼:
“你骂谁呢,明明是你的嘴臭!”
“怎么样,蹲局子挺不错吧,不用担心哪天吃啥,去哪儿偷,去哪儿抢东西。”
贾张氏脸色一黑。
“你…你,你个死玩意儿,胡说八道什么。”
“你看你那个怂样,每次都被傻柱打,像个娘们儿似的。”
“看到姑娘那个油嘴滑舌的腔调,活脱脱就是个臭流氓。”
许大茂呵呵一声。
两眼一翻,气冲冲的说道:
“你家住大海边吗,你管那么宽。”
“有这会儿时间,你回去管教你家儿媳妇去,跟一大爷搞破鞋。”
“你一口一个傻柱!”
“也想认傻柱当儿子呢?”
“哈哈哈。”
贾张氏被气的身子直抖,上去就骂道:“许大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挑事儿。”
话赶话。
许大茂直接都秃噜出去了。
“呵!就你们家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我亲眼看见的,你家儿子被气的把玻璃都砸开一个窟窿!”
“当场抓奸。”
“一大爷也成了个废人了。”
“还傻柱呢。”
“你家房塌了,是你儿子亲眼看到,傻柱把秦淮茹抱回家了。”
“还以为我匡你呢?”
说完,许大茂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这时候。
贾张氏已经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