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儿子,还有脸坐月子,乡野村姑,当初就应该让我儿子娶个城里的媳妇。”
“没用的东西,狗日的,还不让棒梗去偷东西?啊,呸,不让棒梗去拿东西回来。”
“家里这么多张嘴,难道让我们跟你一样,每天喝那些稀汤寡水,你安的是什么心?是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说着,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秦淮茹被按在墙上,承受着腥风血雨。
尖叫声此起彼伏,哭嚎声接连不断,嗓子都喊哑了。
薅下来一把头发,贾张氏嫌弃的扔在地上。
呸了一声,继续打。
“棒梗还在长身体,东旭的伤口还愈合不愈合了,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男人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我们贾家遭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没良心的王八羔子。”
秦淮茹被打的鼻青脸肿,痛哭流涕。
脸上已经没有一点好处了。
眼睛也成了一个熊猫眼,嘴角有血渗出来,悲惨至极。
贾张氏没有一点愧疚心。
打完就将人甩开,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活脱脱是一个老巫婆。
秦淮茹忍着浑身的痛苦,将头埋被子里痛哭。
心就像是被剜出来一样疼。
小当被这情况吓懵了。
刚出生的槐花被惊的大哭,撕心裂肺,听着都让人心疼。
小当也开始号啕大哭。
三人的声音,穿破屋子,冲出院子,听得直让人皱眉。
三大妈刚晒了一盆水。
皱眉道:
“这贾张氏也太狠了,这抓住贼,也没这么打的,隔了一个院子还听得真切。”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死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