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一片混乱,女眷们尖叫着冲向门口,却发现原本是门的地方现在只剩一堵实心墙。
"别白费力气了,""它"咯咯笑着,人皮像蜡一样从脸上滑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和森白头骨。
"整座宅子都是我的祭坛,你们逃不掉的。"
顾陌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那是经过审批的,到手后毫不犹豫地连开三枪。
子弹穿过那具腐烂的身体,打在后面的墙上,却像击中水面一样激起一圈圈波纹,然后消失不见。
"物理攻击对灵体无效,儿子。"
"它"嘲讽地说,腐烂的手指轻轻一弹,顾陌城的枪就扭曲变形,掉在地上发出嘶嘶声,像是被强酸腐蚀。
桑玖强忍腹痛,从怀中掏出一把古旧铜钱撒向空中,口中快速念诵桑家驱邪咒。
铜钱在空中排成一个旋转的八卦阵,发出耀眼的金光。
"哦?锁灵阵?"它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铜钱,"可惜你修为太浅。"
随着一个挥手动作,铜钱全部碎裂落地。
但这一瞬间的拖延已经足够。
顾陌城趁机拉起桑玖退到墙角,同时程岩和几个伪装成仆人的保镖护住已经昏厥的顾老爷子和其他家人。
"你到底是谁?"顾陌城厉声质问,同时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青铜小镜。
那是他秘密从古玩市场淘来的镇邪之物。
"我是谁?"
"它"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腐烂的身体开始膨胀,撑破那套名贵西装。
“我只是一个复仇者!”
“我从地狱归来,要你们血债血偿!”
阴暗处,透过镜头,洛云枫默默看着这一切。
身上的怨念不停往“它”体内注射。
随着这声尖叫,整座餐厅开始扭曲变形。
墙纸剥落,露出下面潮湿的墓土。
天花板垂下无数根像肠子一样的藤蔓。
地板变得柔软粘稠,像是踩在腐烂的尸体上。
最可怕的是,那些被困的家人一个接一个开始尖叫着融化,他们的皮肤像蜡一样脱落,露出鲜红的肌肉和骨头。
"住手!"桑玖强忍剧痛,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血符,"以血为引,驱邪缚魅!"
血符发出刺目红光,暂时阻挡了那股腐蚀性能量。
趁这个机会,顾陌城抓起一把银餐刀,冲向那个正在变形的怪物。
"陌城!不要!"桑玖尖叫。
太迟了。
那怪物只是轻轻一挥手,顾陌城就像被无形的大锤击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鲜血从嘴角溢出。
"多么感人啊。"
"它"缓步走向桑玖,腐烂的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可惜太愚蠢了。不过别担心,我会让你们一家团聚的——在地狱里。"
桑玖护住腹部,绝望地环顾四周。
程岩和其他人已经全部倒地不起,顾老爷子瘫在轮椅上不省人事。
整座餐厅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活体墓穴,墙壁上渗出暗红色的**,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