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里的孩子,一定会更幸福,更快乐,走得更远。
“哎,这位同志,你谁啊?怎么站人家窗口偷听呢?”周嫂子刚才一转头,就瞧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同志,就站在他们家窗口,好像一直在听她们说话。
她吓了一跳,继而赶紧严厉地喝问。
那女同志也不恼,笑呵呵地问:“不好意思,我本来是过来探亲戚,结果没找着人,又口渴得很。”
“想跟你们讨口水喝,但你们正在说话,我又不好打断,只能等你们说完再问了……”
这人说得也在理,再说军区大院儿也不是谁说进就能进得来的。
周嫂子闻听,便向那女同志招了招手,示意她绕到前门去。
女同志点了点头,看了苏小朵一眼,就走了。
不一会儿,她从前门进来了。
周嫂子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在院子里坐着歇一歇。
女同志谢过了周嫂子,转头又瞧见正在踩缝纫机的苏小朵,不禁说道:“这小同志挺厉害呀,衣服做得还不错呢。”
“那可不咋的,小苏同志可厉害了!不仅会做衣服,还会做饭,她还会医术,救了不少人呢!”周嫂子一提苏小朵,就立刻开启了夸夸模式。
女同志听得意外不己。
“这么厉害!可是个人才啊!”
“可不就是人才!”周嫂子感慨,“要不怎么说小卫命好呢,娶了这么个媳妇。能干,心还善。唉,好人呐!”
说话间,苏小朵已经把秦星朗的衣服做好了。
她拿着衣服,满面笑容地走了过来。
“周嫂子,又夸我什么呢?”
苏小朵这段时间,已经长了不少肉了。
原本消瘦无比的脸,圆润了一些,头发也因为剪短,发质和发量都好了很多。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黑裤子,更显得她恬静温柔,让人心生欢喜。
那女同志瞧着苏小朵,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
苏小朵也瞧着这个女同志,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这位同志有点眼熟。
但她又确实不认识她,真是奇怪。
“这位……小苏同志?”女同志称呼苏小朵的时候,还特意看了周嫂子一眼,仿佛在确认自己这样称呼对不对。
周嫂子点了点头,女同志便继续对苏小朵道:“我听说,刚才那个孩子,是你收养的?”
“你为啥收养一个跟你没血缘关系的孩子啊?”
“而且,我听你们说,你还不花他家里的补助金,还要找工作养他?”
周嫂子听女同志问了这一连串的问题,立刻就有些不高兴了:“哎,我说你这位同志,咱们不认不识的,你问人家这么多干啥呀?”
女同志笑了:“我这不是好奇嘛。都说你们解放军家属心善,但没想到你们能心善到这个地步,真挺可敬的。”
“这倒是,”周嫂子点了点头,赞同道,“小苏确实心善。”
“哪有的事,”苏小朵忍俊不禁,“周嫂子都要给我夸到天上去了!”
说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到,当初我和献知在一块儿之后,他就去执行任务了……”
“我后来才知道,他执行的是高危任务。他说过,他当时已经和战友约定,谁遇到危险,家人就由对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