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较劲脑子想啊想,终于眼前一亮。
“有了!”她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
一个月后,华盛顿。
战惊鸿手术成功后,身体恢复得不错。
但战氏集团在华盛顿的总部出了点问题,他不得不留下来处理海外事务。
战惊鸿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指节捏得发白。
手机在掌心震了又震,弹出的消息却总是父亲公司的财报提醒。
他烦躁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真皮沙发发出闷响,像极了他此刻憋闷的胸腔。
“这么久了。。。。。。”他喃喃自语,抓起茶几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
辛辣的**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不安。
三年前温暖不告而别的场景突然在眼前闪现。
那时他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醒来时病房里只剩父亲红肿的眼睛。
“惊鸿,别怪温暖。”父亲战擎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他记得那天老头子罕见地佝偻着背,西装领带歪歪斜斜,像被暴雨打湿的纸人。
“是我拿她外婆的手术费要挟她分手的。”老人颤抖的手掏出泛黄的病历复印件,“三十万啊,我以为她是贪慕虚荣。。。。。。”
威士忌酒瓶“砰”地砸在大理石地面,琥珀色的**蜿蜒成血。
战惊鸿猛地起身,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晃得他眼眶发酸。
他想起这半年来对温暖的种种折磨……
把她囚禁在城郊别墅,用最恶毒的话骂她,甚至在强行对她。。。。。。
“呕——”他突然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不堪的画面像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片片割着他的神经。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高原发来的热搜截图:“九洲集团乔睿洲大婚,新娘系科技新贵”。
“混蛋!”他忍不住低咒出声。
乔睿洲竟然趁他心脏病发,抢走他的女人……小偷!
拨通温暖号码时,战惊鸿的手在发抖。
电话那头传来冯瑞宝的尖叫:“战惊鸿你个王八蛋!暖暖怀着你的孩子还要被你这么糟蹋!”
心脏猛地抽痛,他差点撞上隔离带。
“你说什么?”喉间挤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