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里飘着细雨,他抬手替父亲关车门时,金属袖扣擦过门框发出清脆声响。
“别以为拆穿苏梦妍的戏码,拿了苏家那点股权,我就会点头让你娶温暖。”
战擎宇突然开口,手指在真皮座椅上叩出急促的鼓点。
战惊鸿垂眸盯着父亲的手指,喉结滚动两下:“爸,取消婚约是苏梦妍玩砸了,至于婚姻——”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车门,玻璃应声而落。
他忽然抬眼,瞳孔里迸出冷光,“我会自己看着办。”
引擎轰鸣声里,战擎宇的脸色比车漆还黑。
战惊鸿退后半步,看着车子碾过水洼扬长而去。
……
城市另一端。
温暖攥着手机蹲在便利店门口,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塑料椅上。
冯瑞宝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你猜怎么着?战惊鸿在婚礼现场当众甩了苏梦妍,说她伪造车祸骗婚!”
她捏紧伞柄,指节泛白。
几天前,他送她回香山公寓,说“我会处理好和苏梦妍之间的事”时,她以为不过是场商业联姻的闹剧。
此刻,便利店电视正播着财经新闻。
女主播甜美的声音传来:“苏氏企业今天股价暴跌47%……”
“会不会是因为你?”
冯瑞宝突然压低声音,“他把苏家往死里整,就是堵了苏家想靠联姻翻身这条路……”
温暖猛地站起身,“不可能。”
她盯着橱窗里倒映的自己,睫毛上挂着水珠,“他恨我入骨,怎么会……”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宾利车从雨幕里冲出来,经过她身边时突然急刹,最后停在了十米外。
车门打开,战惊鸿举着伞走出来。
温暖看到他的一刹那,腾地站起身来,“战惊鸿,你干什么?”
“放养太久,你该回家了。”
“哪里久了?才半个月……”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战惊鸿径直走来,温暖的后腰被抵在潮湿的砖墙上。
“才半个月?”他指尖碾过她唇上晕开的樱桃红,“看来还是我太过纵容你。”
温暖抬膝撞向他胯骨,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大腿。
“学不乖。”战惊鸿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整个人扛上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