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彻彻底底的断绝关系。
再不会回头。
好在,她给苏婉柔下的毒,见效足够快。
不过第二日中午,苏婉柔就惨白着一张脸,被宫人抬着,匆匆赶了过来。
一进静心殿大门,苏婉柔便朝着正在雪地里堆着雪人的苏落微冲了过来,她捂着胸口低着头看着苏落微,眼中满是怨毒:“贱人!你不是说,你给我下的毒,一个月才会发作一次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就毒发了?”
苏落微抬起头来,歪了歪脑袋,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笑容:“妹妹怕是记错了吧?我说的是,这毒药,每月发作一次。”
“但我可没有说,第一次发作,是在一个月后。”
苏婉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胸口猛烈的痛和喉间翻涌的血气激得她目眦欲裂。
殿外积雪折射的冷光打在她扭曲的面容上,显得格外的狰狞。
“将解药交出来。”
苏落微没有作声,却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笑声中满是讥诮。
“你笑什么?”苏婉柔恼羞成怒。
苏落微摇了摇头:“我笑,自然是因为妹妹你,可笑了啊。”
“我处心积虑的为你下毒,你觉得我会这般轻易的,就将解药交出来。”
“且如今,是你在求我,你的性命,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拽在我手中。”
“但……这是妹妹你求人的态度?”
苏婉柔气急败坏:“你信不信,我直接杀了你。”
苏落微定定地看着苏婉柔,嗤笑了一声:“杀了我?”
“那也没关系,左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为我陪葬。”
“我敢保证,我若是死了,你身上这毒,便彻底无解。”
苏婉柔手紧紧握了起来,胸口再次传来一阵闷痛,痛得她几乎快要站不住。
她看着苏婉柔不为所动的脸色,试图与她谈条件:“你想要什么?你将解药给我,我去与母后,与父皇说说情,让他们留你一命?”
苏落微一脸漫不经心:“那还是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与我陪葬吧。”
她凑近苏婉柔:“妹妹,昨日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看见了,你在穆景行指认我是沈氏遗孤的时候,脸上诡异的笑。”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穆景行所谋划的,我让穆景行的妻儿与我陪葬,合情合理,不是吗?”
苏婉柔额上青筋隐现,这贱人如今怎么这般难缠?难道她真的不怕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