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呗。”苏婳那双漂亮的眼睛眨呀眨。
江深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其实他也想过这个办法,但当时害怕委屈了苏婳,最后提都没提直接被他掐死在萌芽里。
其实苏婳从接了电话到现在,也想了一天了。
现在江深是平反了,他回去肯定有大好前途,可现在对夫妻审查得都比较严格,如果因为她一星半点的事,影响了江深的官途,反倒得不偿失了。
何况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怕你被别人拐跑了。”江深说出自己的顾忌,毕竟苏婳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这么乐观上进。
她如果没有结婚,岂不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走进了狼群吗?
苏婳失笑。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清冷的男人,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她既觉得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被自己信任的家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刺,他是既渴望家庭的温暖,又担心再次受伤总是把人往外推。
“我们也可以不离婚,但这样不是就忽悠不了你爷爷吗?”苏婳道,“一张离婚证明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有多少人,是结婚了的,可相敬如冰,过得还不如两个陌生人。
又有多少相爱的人,没有结婚,却依旧能相濡以沫?
江深抚摸着她的脸颊,定定地看着她,许久后沙哑着嗓子开口:“婳婳。”
人还是这个人,声音还是这个声音。
怎么今晚上听他一喊,身子都软了?
“嗯。”苏婳低低地应了一声。
下一刻,江深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苏婳身上,但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免得压伤她。
“那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会的吧。”
“把吧字去掉。”江深霸气地说道。
苏婳哭笑不得:“会的。”
江深这才满意地笑了,缓缓地低头,鼻尖轻轻触碰苏婳的鼻尖:“可以吗?”
又来了又来了!
能不能别问,直接来?
苏婳耳垂都红了,她抬手环抱住江深的脖子,轻轻在他唇角吻了吻:“那现在你觉得可以吗?”
这句话犹如是赛跑比赛中的一声枪响,让人立马就加足马力使劲地跑。
刚开始还轻手轻脚的,到后面就控制不住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停停下下的,而屋子内酣畅淋漓的戏一直在继续着。
江深身形健硕,肌肉线条干净利落,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苏婳的脸上,再被他抬手轻轻擦去。
苏婳微微颤着声音,红着眼不自觉地在江深的后背上挠出斑驳红痕,她犹如一只求饶的奶猫,低低地道:“还没好吗?”
好不了一点!
江深眼底的火苗烧得更旺。
可外面停了的雨又大了起来,伴随着咯吱咯吱声音的停歇,屋里的狂风暴雨也逐渐雨歇云收。
江深把人紧紧地搂在怀里,怜爱地在她唇上亲了亲。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