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们想干什么?想当官?”
周卫东也不矫情,直接问了一句。
“他们也没什么想法。”
娄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说白了,就是日子不好过,想要换一种日子。”
“想啊,这一个个以前都是大老板,每个月也能分些红,可是没事儿做,而且办个什么事儿也都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卡住,这就不舒服了。”
这一点,娄父是深有体会。
公斯和营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家就受到了这种区别对待。
资苯家嘛,自然免不了被劳苦大众嫌弃。
办事儿的时候办不了,或者是被卡一卡,被人白眼,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儿。
甚至,还有人晚上就在他们家门口方便,早上一开门就能看到门口,一堆难以形容的排泄物……
但是没办法……
“要说办法,其实也不是没有,不过我得好好想想。”
周卫东琢磨了一下,心里还真的有一个想法,不过具体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他说的不算。
“什么想法?”
“您先等等,等我仔细想想再跟您商量。”
未免娄父走漏风声,周卫东还是没有和娄父多说什么,就是随口聊了几句。
等了一会儿,娄母笑呵呵的招呼他们吃饭,周卫东就和老丈人就离开书房,一家人一块儿吃饭,难得温馨。
娄母更是感慨,盼着周卫东以后能多回来坐一坐,不然就老两口子在家,实在是有些孤单。
周卫东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心里琢磨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个事儿。
其实说白了,资苯家为什么会受到打压?
就一个字:钱。
资苯家有钱,老百姓没钱。
钱这一个字,就是万恶之源。
不过,娄父的那些朋友在公斯和营的时候都还算积极,对分红的要求也不高。
可不管怎么着,资苯家的身份没变,社会地位还是有问题。
想改变社会地位,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贵人扶持。
像是娄父,遇到周卫东这么好的一个女婿,直接从资苯家摇身一变,成了展览馆的经理,还是正经儿的干部,谁都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