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进去了,那这辈子就是彻底的完了。
思索再三之后,易中海也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柱子,柱子,大爷我给你磕头赔罪。”
“你就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份上,算了吧?”
“以后大爷我肯定好好的,绝对不掺和你们两口子的事儿,好不好?”
“这样……”
“这尼玛。”
傻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给我磕头算个屁。”
“我把你媳妇儿睡了,给你磕头就算了?你个狗屁的易中海,你还是个人啊。”
“一天到晚惦记让人给你当儿子就算了,你连别人的媳妇儿也惦记。”
“我说你怎么老是憋着,让贾东旭管你叫爹。你说,贾东旭是不是你跟贾张氏的种。”
轰!
傻柱这一句话,说的可就太微妙了。
一下子,在场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微妙。
“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易中海涨红了脸,急道:“柱子,你别着急,别乱想啊。我真不是那种人……”
“事儿都做了,还说自己不是那种人?”
顺子在一边看着,只觉得要多爽多爽,这时候实在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
“易中海,那你说你是哪种人?”
“我……”
“你说啊。”
傻柱也顺着顺子的话,对易中海顶了一句。
易中海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柱子,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要说什么就说,我过去干什么?”
“行,那我就说。”
易中海像是做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眉头皱的脸都变形了。
到最后还是咬牙说道:“我给你钱,我给你一条大黄鱼。”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们大伙也是,只要不说出去,我每家给你们20块。”
听到‘大黄鱼’,傻柱的眼睛瞪大了。
一下子,他的心里犹豫了起来。
作为四合院最早的住户,他很清楚易中海家跟他们家一样。
当年都在这里还是王府的时候,在四合院里攒了一些家底儿。
易中海的家底,估计是没怎么动过。
知道现在关乎自己的一辈子,终于要说出来了。
顺子看到傻柱有些东西,下意识的望向周卫东。
周卫东在人堆外面看热闹,眼看各家都有些心动,当时轻声说道:“易中海,你当大伙是什么人了?”
“你又把何雨柱的媳妇儿当成什么人了?”
“给钱?你当自己是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