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烟抽完了,干活去了。”
工友也不敢太刺激易中海,说了一句就算了,一个个拍拍屁股走人,就留下周卫东在那坐着,磨洋工。
易中海咬牙盯着周卫东,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周卫东,你不要太过分了。”
“易师傅这说的什么话?我干什么了?”
“你……”
易中海很想说一句周卫东坏他名声,可这话到了嘴边,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气愤的说道:“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了?”
周卫东有些茫然的看着易中海,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刚刚他们来问我,你是不是截留了何大清给何雨柱的生活费。”
“我就说我不知道,不能说,这还不行?”
周卫东一脸无辜,继续说道:“易师傅,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你这上来就挑我刺,过分了吧?”
“你……”
这两句轻描淡写的话,把易中海又气的够呛。
咬牙切齿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明明都解释清楚了,我是帮着傻柱攒钱,不是截留,你明明听到我说了,为什么不给我解释清楚。”
“易师傅,这不合适吧,我作为无产阶级工人,怎么能乱说工友的事儿?这我要是说了,容易被人说成管闲事儿啊。”
“所以啊,我还是什么都不说,最合适。”
周卫东一脸无辜,易中海却被气的牙根痒痒,偏偏又挑不出毛病。
咬牙切齿的盯着周卫东半晌,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周卫东,你好自为之!”
说完,扭头就走。
周卫东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易师傅,你也是啊,要注意身体,气大伤身啊。”
“傻柱都消气了,你也消消气吧,那件事儿,都过去啦。”
易中海险些被这一句话,气的抽过去了。
车间里的众人,望向易中海的眼神,一下子都变得微妙了许多。
万幸,这时候车间主任扯着嗓子大吼了几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一下,免得易中海接着被人盯着。
“所有人注意啊。”
“‘老大歌’的外国专家们,来咱们厂参观了。”
“都给我注意点。”
“该干活的干活,该收拾的收拾,谁都别给我掉链子。”
“谁要是掉链子,谁自己向组织交代。”
这么吼了几嗓子之后,车间工人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
易中海琢磨着,这一次总算轮到自己出风头了。
以往专家来了,都是找他介绍几句车间里的情况。
毕竟,他是八级钳工,对二车间比主任都了解。
正当他等着车间主任找他沟通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主任走过了他,走到门口,和正在磨洋工的周卫东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