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吃火烧能吃多少钱,两毛钱一个,就算一天十个,也就两块,吃一个月三十天,也就六十块钱。
对他来说,六十块不叫事儿。
“哥,您说,办什么事儿?”
听到周卫东的话,棒槌也没有把火烧掏出来,还是小心翼翼的揣在兜里。
生怕周卫东不高兴,他又赶紧解释了一句:“我早上吃的多,这会儿也吃不下。”
这年月,老爷们儿能做到棒槌这个份上的,还是少见。
一般人家,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老爷们儿,谁会想着自己媳妇儿?
说白了,媳妇儿当牛做马,都是应该的。
周卫东看着棒槌,心里觉得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越看越像被秦淮茹吸血的傻柱。
要不是这俩长的不像,周卫东都觉得这是傻柱的亲兄弟了。
想了想,他也没有纠缠火烧的事儿,直接让棒槌带他去找这两年好吃的山东菜馆。
棒槌低头琢磨了一下,马上说道:“得嘞,哥你放心,这两年最火的山东菜馆就一家,那家的厨子还是京城来的,手艺地道的很,我这就带你去。”
“好极了。”
周卫东一下子笑了起来。
本来还以为要在保定吃几天才能遇到人,但是现在听棒槌的意思,那一家山东菜馆,十有八九就是何大清掌勺。
棒槌马上蹬起了三轮车。
娄晓娥就在周卫东的身边坐着,小声问道:“卫东,要是见到人了,你怎么说?”
周卫东咧嘴一笑,直接把手举了起来,大咧咧的说道:“抽他。”
“先抽他丫一顿,把他打服了,直接用绳子捆了带回京城,让傻柱收拾他。”
“别闹。”娄晓娥有些嗔怪的说道:“我跟你说真的,没开玩笑。”
周卫东笑了笑,摇了摇头:“见到人再说见到人的事儿,现在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毕竟,他当初跑了,这时候想回去,真没那么容易。”
周卫东记得,何大清一直是等到七老八十才回到京城,想要找傻柱帮他养老。
这时候的何大清,还在和俏寡妇过着自己的好日子呢,想让他回京城,还真的是难。
“哥、嫂子,到地方了,就是这儿。”
“别看这馆子不是多大,可是什么都有,这家的葱烧海参要多地道就有多地道,我听人说和京城的味儿一样。”
时间不长,棒槌带着周卫东和娄晓娥,到了一间饭馆的外边,随口介绍了两句。
“义春楼,这名字倒是不错。”
周卫东看了看招牌,又看了看馆子。
说起来,这地儿不小,三层木楼,古色古香,韵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