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火车抵达保定站,周卫东带着媳妇儿娄晓娥下了火车。
刚上站台,就能听到有个小伙子四处嚷嚷:“周哥,周哥,你在哪呢?”
“周哥,我是棒槌。”
“周哥,在哪呢?”
周卫东听着,脑门儿上顿时多了几条黑线。
这棒槌,真的是人如其名,是个棒槌。
不过,也没办法。
这年月,在站台上喊人,也是非常平常的事儿。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周卫东就听到好多人在那扯着嗓子喊来喊去。
得亏他这边是卧铺车,和硬座车有一段距离,喊话的人的也少,要不然还未必能听到棒槌的动静。
“哎呀,周哥,我可算是见到你了,这是嫂子吧,嫂子你好,我是棒槌。”
“那什么,周哥,咱们先出站,我先把您送去宾馆,再晚了就怕他们关门儿了,那可麻烦了……”
棒槌着急忙慌的说了几句,赶紧催着两个人出站,又赶紧把人送到保定宾馆。
一直等两个人进了宾馆,棒槌这才终于松了口气,踏实了。
“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儿了,你回去歇着吧。”周卫东随手拿出一块钱给了棒槌,连车费加赏钱。
这一下,棒槌直接乐的找不到北了。
忙不迭的说道:“那我明儿一早就在宾馆楼下等着,您要去哪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好。”
周卫东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一下妥了,他在保定也是有专车的人了。
打发走了棒槌,周卫东带着娄晓娥,参观了一下宾馆的房间。
这年月,没什么五星级大饭店,不过不可否认,宾馆还是挺不错。
终归是保定最好的大宾馆,平常还要接待外宾,上级领导什么的。
一间房差不多四、五十平方米的样子,沙发、床、茶几、桌子之类的家具齐全,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家里,有的东西。
虽说和后世的酒店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在这个时代,也算是豪华。
而且,周卫东和娄晓娥的房间在三楼,大玻璃窗外面保定风光一览无余。
这一下,顿时让周卫东兴致大增。
曾几何时在轧钢厂办公室没有做成的事儿,他决定在今天,好好的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