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没出息。”
傻柱撇了撇嘴,也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周卫东骑着车子,不一会儿的功夫到了轧钢厂,停了自行车,点了个卯,直接去三车间找了顺子。
“哥,您有什么吩咐的?”
“你认不认识倒腾火车票的?”
周卫东给顺子扔了包烟,随口问了一句。
这年月,买火车票和后世也是不一样,赶上年底,火车票不好买。
尤其是周卫东还要买卧铺的火车票,这就更麻烦了。
“认识,认识。”
顺子赶紧答应下来,小声问道:“哥,你要去哪,哪天的票,我现在就给你问问去?”
“别那么着急,上班的时候就是上班,下班再去问也来得及。”
周卫东琢磨了一下,直接跟顺子说,让他看看能不能找到下个星期四,去保定的车票,要两张卧铺的。
这一下,正好带着娄晓娥一块去保定。
一边找何大清,一边顺便两口子度蜜月,到时候在保定找个大饭店,也过一过资夲家的好日子。
“成,成,不叫事儿,晚上我就找人把事儿安排了,保证下个星期四您和嫂子能去保定。”
顺子一句话说完,又想起来个事儿。
跟着说道:“对了哥,您去保定干嘛呀?我在保定有亲戚,要不我提前找人送个信儿,让他们在保定给你打个下手?”
“没事儿,到时候再说,你先记着车票的事儿就得了。”
周卫东和顺子说了两句,接着就去厂长办公室找了自己亲爹,跟他说自己下个礼拜要请两天假的事儿。
“不是,卫东啊,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真不行啊。”
周厂长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儿子,心说这才刚刚上了几天踏实班,就要请几天假。
这孩子,就不能让他省点心?
“我是去办正经事儿。”
周卫东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何大清跑哪去了,我要去把他带回来。”
“啊?”
周厂长脸色一变。
何大清是他们厂跑丢的人,那事儿当时闹得也是沸沸扬扬。
别说东直门附近人人知道,就算是四九城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
这要是真能把何大清弄回来,这事儿可就不一样了。
周厂长挑了挑眉,小声问道:“卫东,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能把何大清给找回来?你知道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