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起来的头发因为扎得不紧,好像要散开来了。
想到这男人白天在集市上用那支新买的簪子给她盘起的长发,枕月“咚咚咚”地跑回了屋里,又拿出那根珍珠发簪。
她托在手里,放到了秦珩洲的面前,瓮声瓮气地命令道:“你给我扎。”
秦珩洲挑了挑眉,没接簪子。
他懒洋洋地反问道:“凭什么?”
──凭什么?
真细究,枕月也说不上来一个具体的原因。
毕竟她完全可以对着镜子,自己完成这件事情,但现在却就想让秦珩洲帮她动手。
气急之下,她把嘴巴都鼓起来了。
秦珩洲可能觉得自己也是有点毛病在的。
他每次就非得把这小姑娘惹急了,等人真的不想搭理他,转身要走时,他才接过了那支发簪。
然后跟扭陀螺似的,将枕月转了一个圈。
开始给她扎头发。
她也乖,一动也不动的。
就当簪子插入进发丝中间时,马家的儿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枕月嗓音清甜地大喊了一声:“谢谢老公!”
惊得秦珩洲都差一点手抖,插歪了。
“二位,晚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移步前往大厅,我们一家人都是在那里吃饭的。”马家儿子笑着说道。
他看了枕月好几眼。
目光里并没有夹杂什么敌意。
在去用餐之前,秦珩洲一起带上了他这次特地带过来的一些贵重礼品,从药材到茶叶,加在一起的价格,也有好几位数了。
甚至,他还贴心地带了当地很难买到的婴儿奶粉。
他对这姓马的一家人,真的很敬重。
大厅内,食物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桌子本来是方的,现在上面铺了一张圆盘,可以坐下更多人,菜盘子全部都挤在一起,放在最中间的是一锅被煮到奶白色的高汤。
羊膻味若隐若现地传出着。
枕月确实有点饿了,也很馋。
一旁,眯了一会儿睡醒了的小婴儿也被妈妈抱着,来到了大厅里,她很可爱,黑溜溜的眼珠子到处乱瞅着。
看到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两个陌生人时。
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咧起嘴笑了起来,口水全部都流到了衣服上。
枕月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