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面露难色:“电话都打遍了,没有一家银行肯给我们申请贷款……”
温虞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温起云夫妇突然把法人重新移给温虞,目前温氏需要解决的一大难题就是资金,由于之前他们欠的一屁股烂账,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温总,那个……”郝志欲言又止的说,“盛世集团之前有意向我们注资,要不要我们,再问问看?”
温虞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
郝志出去后,温虞低头重新看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都认识,组在一起晦涩难懂。
深夜,热闹了一天的写字楼沉寂下来,零星的亮着几盏灯。
温虞疲惫地从写字楼出来,高跟鞋穿的脚痛,她踢掉拿着走。
温父以前也是这样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吗?
“滴——”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隐在阴暗处,车上的人按响喇叭。
温虞没理,走向另一边。
车上的人发动车子,在她脚边停下,“这边晚上不好打车。”
温虞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心里有些后怕,挣扎一下还是上了车。
他开着车往前,温虞打开头上的灯看文件,像个临时抱佛脚的学生,看不到一页,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闭上眼睛之前,她说:“去澜庭。”
她没看见的是,听见这个地名的盛屿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顿了好几秒。
到澜庭,盛屿川停下车,温虞身体往前倾,一下醒了。
她捡起脚边散落的文件,跟他说:“谢谢。”
盛屿川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侧头问温虞:“房子你还留着。”
“房价不好,卖不了好价钱,就留着了。”温虞简单明了的说,“你早点回去吧。”
温虞到房间之后就彻底放松自我,脱了衣服,只穿着个清凉的吊带,鞋子扔到一旁,疲倦的只想瘫在沙发上。
睡的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有人按响密码锁的声音,她吓的一个激灵弹起。
看见是盛屿川进来,她又重新躺了回去,侧着脑袋贴在沙发上跟他说,“这是我家。”
“你的文件掉了。”盛屿川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温虞说,“放那吧。”
盛屿川把纸张和其他的文件放到一起,然后去中岛台那边倒了杯水,用的是黑色的马克杯。
“你怎么还不走?”温虞看他还在那,似乎不想走的样子,有点恼怒。
沙发上的人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细软的布料显现出身体曲线,她随意的卧着,像只慵懒的白色猫咪。
盛屿川刚刚回去碧水湾,那边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
现在这间屋子还没打扫完全,有点乱,心里一下就不空了。
片刻之后,他说:“外面凉,你去卧室里睡。”
温虞累了一天困的要死,哪管得了这个,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不肯动,那声音跟嘤咛似的,挑动着男人的神经。
盛屿川无奈,上前抱起她。
温虞下意识的搂紧盛屿川的脖子,往胸口蹭了蹭,他眸色深沉,哑着嗓子问:“温满满,你这是在求我吗?”
温虞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卧室门打开,里面装饰是淡粉色的,大大小小的玩偶放了一排。
盛屿川将人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