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陌讶然,“你是被卖掉的?”
“对啊,那个时候太小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么、叫什么,这一生就如风中落叶。”
这些谢陌确实不太懂,只能默然。
“后宫事务你还是继续代掌吧、本宫刚养好身体,精神还是倦怠。”
贤妃有点踌躇,之前德妃代掌,有不少声音说德妃是德才皆备。
而且德妃排名在她之前,从前是因为她要照顾幼笑的儿女。
如今大皇子上了书房,大公主又归还淑妃,便不再有这个顾虑。
自己再代掌有些说不过去。
谢陌怎么会将掌宫的大权交到德妃手里,那样以后怕是更加的不安全、
于是道:“如此,本宫便照样同你一道处理,这样看谁还有话说。”
“是。”贤妃也不愿看德妃脸色过日子。
谢陌让玲珑去问窈娘要一份相生相克的药物的总览。
玲珑略一犹豫说道:“药娘被皇上赶走了,说她一而再的失职。”
谢陌诧异,“赶到哪里去了?”
一而再的失职,一次是没有查出旭旭衣服被人动了手脚。可那哪能怪药娘,实在是防不胜防。
就是太医正不也是出了事才能执果索因么。
还有一次,怕就是说被老霍煮的药膳解了她洗胎药的药性了。
“娘娘要让她回来么?她被赶到浣衣局去了。”
洗衣服去了?若是太医局也就罢了,让药娘那样精通药理的人去洗衣服,这也太浪费了。
若是从前,谢陌或许就想办法给她换个轻松舒服的地方呆就算了。
如今,她既然有心做一些事,手里还是要有得力的人为好。
正在这个时候,小六子过来行礼,“娘娘,大公公让奴才来告诉娘娘,皇上今日上朝要晚些,大致午膳之时才能回来。如果您等得无聊,可以出去走动走动。”
“知道了。”
谢陌看向玲珑,“我们去看看药娘吧。”
坐了乘凉轿过去,谢陌没让人扬鞭清道,不声不响的进了浣衣局。按贤妃的说法,宫里的人都是在受苦,她想看看。
这里到处是晾的衣服,每个人面前都有几大盆衣服。
这是夏天还好,冬天也一整天的把手泡在冷水里洗衣服那可就更辛苦了。
“去找个人来问问,药娘在哪?”
小宫女应声而去,有人也发现了谢陌,震惊的看着她的后冠和凤袍,然后跪地喊‘参见皇后’。
一人喊过,旁边的人反应过来都跟着跪下。
谢陌便看到正被一个粗壮宫女掐住脖子,往水池里按的药娘。
不须她出声,玲珑已是呵斥一声:“放肆!皇后娘娘在此,你还敢行凶?”
侍卫当即上去把已经吓住的人拉开,把脖子被掐得乌青的药娘带了过来。
药娘跪下,“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谢陌问:“这是怎么了?”
“奴婢刚才发现奴婢母亲的遗物被这人偷走,就向她索取。她不但不认还对奴婢下毒手。”药娘一脸的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