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拨打电话,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林月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关南溪直接挂断电话。
这里距离临江市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现在也不过清晨。
也就是昨天在自己睡着不久,傅明修就起身前去寻找林月嫆。
老爷子还在A市,他去临江市的唯一解释,只能是为了林月嫆。
若是自己的事情让傅明修心生畏惧,像老爷子妥协,也不为过。
她整理好形象,前去傅氏实验室。
昨天关南溪晕倒的事情传遍傅氏,今天傅氏员工见到她的时候,无不露出担忧又怜悯的表情。
关南溪淡然的整理好头发,静静地站在电梯角落。
她现在不能自乱阵脚,也绝对不能慌了神。
“听说昨天晚上傅总直接去了临江市。”
“临江到底有谁在啊,难不成是之前的林总监?”
“可是傅总不是早就拒绝过林总监,关教授好可怜。”
“林总监是傅老爷子钦点的人,关教授虽然和傅总般配,但终究拗不过家里。这都是豪门的老套路了,大家都没办法。”
几个人讨论着自己的事情,听起来倒像是这么回事。
关南溪嘴角无奈,没有开口。
原来从别人口中听自己的八卦,是这样的意思。
电梯到达实验室所在的位置,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方才讨论过的人下意识的低头缩在角落,担心被看到。
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宋言诺自然也听说了。
他关切的凑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也只是问出一句:“你还好吗?”
关南溪脸上毫无破绽,认真的摆放实验器材:“我没事啊。”
她确实没事,一上午和从前一样认真的处理实验。
仿佛傅明修的事情没有打扰到她,一切都不复存在。
看似平静,但只有关南溪自己才能体会到痛苦。
她能理解傅明修的所作所为,如果是自己,也会如此。
在没有绝对的能力之前,隐忍负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