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南溪。”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恨,“当年是你甩了我,我放下身段来找你,你对我就这态度?”
“还有昨晚的事,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你就没别的想说的?”
还有留的那张字条什么意思?
凭什么不负责?
想跟他划清界限,他偏不。
傅明修从小金尊玉贵的被养大,素来目下无尘、高傲矜持,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也就是跟关南溪谈过一场恋爱。
他天生高高在上,掌控傅氏实权之后,更加高不可攀。
本不该如此卑微。
傅明修想,凭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怎么就非得吊死在关南溪这一颗歪脖子树上。
凭她当年毫不留情捅他那一刀,还是被单方面分手甩得那一巴掌?
这三年他辗转反侧,梦里梦外,全是关南溪。
草。
犯贱。
面上冷淡沉稳的傅氏掌权人暗暗骂了句脏话。
“说话。”
“关南溪,你是哑巴吗?”
被句句诘问的关南溪终于抬眸,盈亮温润的眸子依旧清澈,漂亮的叫傅明修心头火气瞬间消散。
他没骨气。
总是对她心软。
可对方吐出的话又叫他脸色紧绷。
“我们早就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傅明修咬着牙,“闭嘴。不会说话就闭上。”
这女人天生克他,一张嘴能把他气死。
“分手。我同意了吗?你背着我找小三,我还没跟你算账!”
“那男的有什么好的,尖嘴猴腮,道德败坏,也就你看得上。”
傅明修越说越过分。
他如今实在像是个怨夫,说的做的全是争宠的戏码。
关南溪抿抿唇,“我拿了你父亲给的分手费,价格我很满意,遵照契约精神,和你分手,我也做到了。这件事你知情,我以为那是我们不约而同的默契。如今你又回来说不同意分手。”
“你想让我还钱?”
跟着傅明修来的总秘就站在不远处,隐秘地抽抽嘴角。
真是一物降一物。
平日里最冷酷无情的资本家,也有求而不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