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地区贫瘠,建不了办公楼,军区的人要帮着指挥开荒,都在这边的平房办公。
可没等到地方,迎面一个女人拦住她的去路。
江沅急着拦顾长安打离婚报告,压根没在意女人。
可刚想绕路,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你着急跑啥?是不是我那招好使,长安哥同意跟你离婚了?”
女人带着窃喜的低笑声在耳边响起。
江沅脑子一震,脑海随即浮现一个名字。
赵金娥,赵婶的闺女。
她惦记顾长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顾长安一直没对象,赵金娥跟开屏孔雀似的整天往上凑。
直到顾长安把江沅这位娇娇软软的城里小姐娶过来,赵金娥癫狂了。
在得知江沅一心离婚离开西北后,赵金娥成了她的好姐妹,出谋划策让她耍脾气胡闹。
昨天撞墙寻死那招,就是赵金娥教她的。
江沅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小姐,背后要是没人指点,哪干得出那么多泼妇行径?
“你咋从那边出来的?”
江沅没好气地白了赵金娥一眼,突然发现她是从军区办公点过来的。
赵金娥黑红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我去给长安哥送早饭了呗。”
江沅又不会洗衣服做饭,她送饭,不就能形成对比了吗?
虽说赵金娥每天坚持送饭,顾长安从没接受过……
“你来干啥了?不会是长安哥真要离婚了吧?”
赵金娥眼一亮,晒伤发红的脸这下兴奋得更红了。
以前江沅门都不出,更别说来办公点找顾长安了。
保不齐真是离婚!
迎着赵金娥异常兴奋的目光,江沅脑海中不断浮现她曾对自己灌输的思想。
原主头脑简单,是个纯粹的笨蛋花瓶,就听了赵金娥的话,以为寻思就能离婚离开西北。
“你得撞得够用力够狠,要是被顾长安看出破绽可就死不了了。”
就是赵金娥这一句话,才激得原主一头撞死。
携带着这具身体原本的恨意,江沅目光不善。
“哦,你说顾长安啊?我改主意了,我发现他对我挺好的,我不打算离婚了。”
江沅轻飘飘一句话,让赵金娥脸一僵,顿时五官狰狞尖叫。
“你啥意思?之前不是说好了你离婚,我好嫁给长安哥的吗?你就是反悔也没用,你要是不离婚,我就把你跟人搞破鞋那事说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张承那点破事!”
赵金娥恶狠狠的威胁,让江沅脑袋嗡的一声响。
等会。
原主不就是个无脑花瓶吗?啥时候跟人搞破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