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裴珍珍现在还不敢大声的笑出来,唯恐裴行朝一怒之下驳了裴旖的想法。
“结亲?裴珍珍已经是五皇子的人了,不过她这么一个失德的妇人,再说尚不清白,改日就与五皇子商量,一顶轿子抬到皇子府内就是。”
裴行朝连日来被气的嘴角长泡,说完正欲将裴珍珍关入拆房里头,谁料此人失魂落魄的站起来。
满目猩红,作癫狂状,“你要我做妾?”
裴旖淡淡抬眉。
“今日你能好端端的从护国寺出来,便已经是陛下看着父亲的面子上给的天大的恩赐了,若你还不知好歹继续闹事的话,保不齐这条小命就要丢了。”
裴珍珍发狂大笑,什么礼仪全然都顾不上,“你胡说八道!我自幼就是五皇子妃,凭什么你一来我就要让位!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我就是五皇子妃!”
裴行朝一拍扶手,厌恶道,“来人,把她给我拉下来,关到西苑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裴珍珍失控抓狂,在围上来的一众小厮丫鬟里头发疯大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五皇子妃!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竟敢以下犯上?!”
前堂好不容易才清净下来,裴旖正欲走,裴行朝猝不及防的出声,“计划的好好的,为何不见你的身影?”
裴旖转过身来,施施然行礼,“父亲明鉴,昨夜女儿原本打算与父亲的计划相应和的,谁料半路出来两个小厮,应是生生搅乱了计划。”
“是么?”
“父亲若不信,大可去护国寺查查那两具尸体,最好在帮女儿好好查查是谁要戕害我至此。”
裴旖说完,又看了看裴行朝和裴夫人脸上的精彩表情,这才心满意足的退下了。
只许他们使什么连环计,不许她见招拆招了不是?
——
彼时
客栈内。
白日里见到的腮络大汉坐在矮凳上,先是给自己灌了三大杯茶水。
见桌上燃着的一豆灯烛,这才不紧不慢的招招手。
桌前的四个人围拢在桌前,面面相觑。
“大哥,你今日可看见那裴府的姑娘了?”其中一人好奇道。
“自然是看见了,只可惜没让我看见裴行朝那老匹夫!”
瘦脸的男子宽慰道,“大哥不着急,现在已经到了他裴行朝的老巢处,还怕他跑了不成?”
“弟兄们,我倒是有一计。”腮络男子以手指蘸茶水,在干净的桌面上画下一个简单的人物,“今日见到的这位裴家姑娘可是裴府唯一的女儿,想来那老东西就是爱之重之,那咱们就将计就计。”
“如何将计就计?”
腮络男子在桌上小人的四周画了一圈牢笼,“咱们势单力薄,若是暴露了行踪,换来的定是裴行朝疯狂的绞杀,既如此,那咱们就绑了他最在意的女儿,将他引到荒芜人烟处,在趁机结果了他,倒是咱们一出京城,任是天涯海角,官府也寻不到咱们。”
“好计策!就这么办!派咱们两个兄弟去裴府门前盯梢,一但这裴家的小姐出府,就。。。”
众人目光交汇,神色都带着势在必行。
这一场交战,不是裴行朝死,就是他们死。
忍了这么久,怕了这么久,这么多年过去,谁料那裴行朝还是不死心,竟还在关外大肆放出杀人令,叫他同他的兄弟们终日都在惊恐之中度过,生怕哪一日就尸首异处。
眼下唯有奋力一搏,只要裴行朝一死,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就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