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两权分离探索,在在两权分离原则下,国企尝试承包经营责任制、租赁制、股份制等多种改革形式。
一些员工担心被优化下岗,经常踩着饭点,来找赵迢商量事情,甚至想送点小礼品,赵迢顶着一张笑脸,通通拒收礼物,并把对方忽悠回家。
转眼之间,迎来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凑上周六和周日,刚好是三天小长假,陈渺然想带着赵延乔回乡下过节。
不过,陈远然事先给陈渺然打过电话,让她在家里等两个小时,他也要带着两个孩子回老家。
下午四点,陈远然骑着自行车出现,背上背着陈经礼,后座载着陈婉君,车把两边挂着菜肉。
“六中今天放假这么早?”陈渺然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等着赵迢下班回家。
陈远然回答:“当然不是,我偷偷溜掉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陈远然要做好放假提醒和总结,但他归家心切,便把苦差事推给了副校长,让副校长历练一番,以后接任校长一职。
“迢哥呢,还没下班?”陈远然停靠好自行车,把一双儿女放下来,让三个小孩子一起玩游戏。
赵延乔看见表姐,直接从木盆边爬起来,展示手里的弹珠,喊道:“大姐,你玩珠珠不?”
这一声大姐,让陈渺然想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你晓得的,国企下班流程多,估计还有一个小时,赵迢才到家。”
“那挺好,正好我能和你聊聊天。”陈远然把带回家的礼品放在桌子上,说道:“妹妹,我想好了,我要再考一次。”
“大胆考,我支持你。”陈渺然眼神里充满鼓励。
她和陈远然一起长大,清楚他对物理的炙热和疯狂,陈远然读初中时,每逢节假日或者周末,他都请物理老师多出几道题目,让他带回家完成。
考试归考试,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陈渺然委婉道:“那个,赵迢大姐要跟着回家不?”
“赵芸趁着放中秋节,向单位多请几天假,又去上海办事了。”陈远然提起妻子的名讳,并没有以前的亲密和信任,甚至充满敌意和怨恨。
当他经历考研落榜,便对赵芸的意见越来越大,特别是赵芸对两个孩子不管不顾,没有尽好母亲的职责,这份怨恨日益见长。
于是,陈远然索性把赵芸当成空气,连两个孩子生病,他都送去市一院治病打针,争取不和赵芸碰面。
导致夫妻俩各自上班生活,互不打扰,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
“她又去上海进修了吗?”
陈渺然默不做声的打听,实则心里松了一口气,眼不见心不烦,她不想和赵芸碰面。
只要看见赵芸一眼,她就会想起伤心事,会让心情烦躁不安,抑郁寡欢,影响挣钱。
“她没说,我也懒得打听。”陈远然和赵芸有一个多月没见面,并不知道赵芸的最近动向。
“算了,懒得说她了。”陈渺然主动把话叉过去:“你明年考试,依旧报考今年的学校吗,东北冬天冷得要命,我怕你着不住,要不要考虑南方的大学,比如你的母校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