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生第二个不?”梁依压低嗓音道:“赵芸现在怀了二胎,看样子也快生了,你有这方面的打算没?”
陈渺然赶紧摇头:“没没没,我完全没有。”
她愿意给赵迢生一个孩子,已经算她为爱发疯了,要是再生第二个,她干脆去精神病院当智障算了。
放着钱不挣,放着生意不做,偏偏去生孩子,她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赵迢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梁依羡慕道:“以前小满刚满月时,曾牛也是这样抱他的。”
“唉,不过我们都离婚了。”梁依表情变得暗淡,渐渐多出几分失望。
“表姐,离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陈渺然道:“民国时期,徐志摩也离婚呢,感情不和,分开就过,反正荷包里有钱,比十个男人都顶用。”
陈渺然清楚梁依和曾牛之间的龌龊。
当年曾牛是知青,要想回城,就必须和梁依解除婚姻关系,曾牛离婚时,曾在梁依面前许下承诺,等他回到成都,能够独立赚钱和生活,安置好一间小房子,就把梁依母子接去成都。
刚开始,梁依邮寄成都的信,都还能收到回信,慢慢的,曾牛从一周回一封信,变成了一月回一封,到后来,了无音讯。
梁依苦涩一笑,“渺渺,你不懂,女人还是得结婚,得和男人商量着过日子,等遇见拿不准的事情,还有人帮忙拿主意。”
关于这一番言论,陈渺然为了减少争执,并没继续搭话。
厨房里,赵母和陈母忙忙碌碌,不停地往锅里打鸡蛋,放醪糟。
而陈父和陈远然担任交际的角色,在赵迢聊不过来时,帮他和客人聊天。
荷包蛋很快煮好,客人们接过滚烫的陶碗,喜悦道:“谢谢,多麻烦了。”
“哎呦,让你们忙活了半天,我们光坐着聊天,就吃上现成的东西,太不好意思了。”
赵迢抱着孩子出现,看着热热闹闹的人群,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长辈们看见婴儿,瞬间端着碗筷,接连凑在襁褓身边,打趣道:“赵迢,你家的小少爷,长得还挺俊。”
赵迢解释道:“他随了渺渺的长相,要是长得像我,皮肤黑的像煤炭。”
都说川南养人,他在云南普洱待了五六年,普洱把他的肤色晒黑,他转业回家一年多,硬是没变白。
“人家娃儿长得好看,是他妈妈生得漂亮。”有婶子插话道:“小娃儿,爸爸是国企工人,妈妈是个体户老板,你已经摆脱了走泥巴路的命运。”
这句话一出,陈渺然心中升起一股稳稳的踏实感。
大城市机会多,教育资源好,她和赵迢的孩子出生在市区,就已经领先了很多同龄人。
她希望,赵延乔将来能去往更远的地方,留在南京、杭州这样的省会城市,或者是深圳、珠海这种经济发达的城市。
属于她孩子的未来,前程似锦,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