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短暂的家庭会议,几人着手准备去沈阳的事情,赵迢给普洱部队请假,他怕出门在外,钱不够花,便跟首长借了点钱应急,首长听说他要去沈阳看望烈士,大方的借了五十块。
陈渺然去找表姐梁依商量,问她能不能帮忙养一个月猪,她会发工资的,梁依二话不说,当场同意。
为了梁依养猪方便,也为了减少矛盾,陈渺然和赵迢把老宅里的重要证件,都收回了陈家放着。
赵母也领了一个任务,负责白天看管外孙女儿,陈渺然再三提醒道:“美美每次喝奶粉时,您一定要烧开水烫奶瓶,这是南京医生教的方法,您得听从专业人士的意见。”
赵母本想阴奉阳违,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结果,陈渺然道:“婴幼儿肠胃娇弱,要是生病进了医院,得花很多钱,要是超出预算,我得扣下赵迢每月给你的钱。”
吓得赵母当场保证:“儿媳妇,你放心,我绝对听你的话,天天烧热水烫奶瓶,照顾好美美。”
半个月后,陈渺然收到来自哈尔滨的信,她立即找了村长,请他帮忙开具介绍信,村长带着她去了镇里,最后又跑到县里,才如愿开到了介绍信。
陈渺然买了几斤苹果和花生,当做谢礼,礼貌地送给村长。
她回到陈家,最先把信递给了陈奶奶,陈奶奶摇头道:“渺渺,我现在不看,我去沈阳再看,你可以先拿给你爸爸看。”
陈父接过信,迟迟地不敢打开,良久道:“算了,我等你们三人坐上了火车,我回家慢慢看,不然,我害怕我……说出来。”
其实,陈父心里很是煎熬,当年南京一别,父亲音序全无,他很想得知父亲的下落,但信在手中,他却又不敢打开了。
两天后。
陈渺然,陈奶奶,赵迢来到火车站买票,三人先从县城买到成都,再从成都买到北京,最后从北京坐到沈阳。
陈奶奶年龄大了,赵迢买的都是卧铺,他怕奶奶心痛花钱,笑呵呵道:“奶奶,我这次托了你的福,渺渺舍得拿出两地分居费了。”
“还钱!”
陈渺然见他得了好事情,嘴巴都不放过她,
愤怒道:“你一个去坐硬座,我和奶奶坐卧铺。”
“我又不是傻子,为啥要去吃苦嘞。”赵迢核对好信息,并找到车厢数字,经过列车员检票,顺利找到了卧铺。
一上火车,赵迢就负责整理床铺,道:“奶奶,火车越往北方去,天气越冷,渺渺从家里多拿了一床被子,您要是还冷,我们再想办法。”
陈奶奶微笑道:“小迢,这次麻烦你了,谢谢你。”
赵迢受宠若惊,不安的摸了摸头,“奶奶,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晚辈,就该尽尽孝心。”
火车一路北上,陈奶奶说起了年少往事,说她从北京回到南京,见到比她小三岁的娃娃亲,天天嚷嚷着:“都什么年代了,娘还搞包办婚姻,我才不嫁,谁要是想嫁给陈玉献,我把西式婚纱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