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然同志,你血口喷人,我们在生产队早出晚归,经常帮助父老乡亲种地生产。”
“李涛同志,生产粮食不是看谁起的早,是要看谁种得好,你们三队知青负责的黄豆苗,那是草盛豆苗稀。”
“陈渺然同志,我们虽然种黄豆不行,但去年种的土豆,我们收获了两千斤,比你们二队整整多了五百斤。”
“李涛同志,我们二队去年种的水稻,比你们三队整整多了一千斤,你们心里落差大,还骂二队的社员都是老黄牛,只晓得插秧割稻。”
李涛见陈渺然针对他,脸上气愤不已,拿出了绝门好技,“陈渺然同志,你这张嘴,蛮横无理,放刁撒泼,你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
“对,你们应该被拉去县政府接受教育!”
这句话一出,陈渺然倔强地张了张嘴,她反反复复张了好几回,硬是说不出话来。
两人哑口不言,城里人们一哄而上,堂屋里的三位大人虽没出门,但密切关注外面的动静,想看看两个小辈会如何应对。
听见陈渺然熄了火。
陈奶奶推开自家儿子的手,她走出了屋门,从容道:“既然要抓地主家的小姐,就抓我一个人,小渺出生在新中国,她是干干净净的人。”
“不行,不许抓我奶奶,要抓就抓我,还有我哥。”陈渺然和陈远然同时张开双手,不许别人动手抓长辈。
陈父走出了门,喊道:“抓我,抓我,我年轻时,就是名副其实的地主少爷。”
陈母也道:“抓我好了,我的一双儿女,明天还要挣工分。也别抓我小姑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一家人,当然是整整齐齐的拉去教育!”
说完这句话,一伙人分工行事,有些人去抓鸡,有些人去抓鸭,还有人去抓陈家五口人,把陈家小院闹得鸡犬不宁。
正在这时,外面出现了一道喘不过气的呵斥声,吼道:“都快住手,不许苛责烈士家属。”
村长带着江岸村的老壮青年出现,把在场的城里人都制止住。
陈渺然和陈远然面带喜悦,马上告状道:“七叔,他们又要教育我们。”
村长望着陈奶奶,眼神里透露着关切:“姑,你没事吧?”
陈奶奶摇了摇头,“还行,没多大事。”
听见长辈亲口说没事,村长松了一口气,他强忍着火气,好声好语道:“各位同志,你们都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不晓得村里面的情况,不要随意教育人。”
城里人们早就厌烦了村长对陈家的偏袒,众人反驳道:“村长,陈家严重破坏了江岸村的团结,我们必须教育陈家,打倒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