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终于浮现了一些叫做无聊的情绪。
“刘义,瓶子里是什么,你知道吧?”
“那就是我母亲和那个贱人的死因。”
“你把钳制李同伟的东西交出来,然后自己服毒。”
“我能留这个野种一条命。”
“或者,你想先验验?”
“我可以让人砍他一只手下来,陪你做个亲子鉴定。”
刘义脸色灰败。
他知道,这一次,怕是躲不过了。
他浑浊不堪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刘子墨。
这个时候,再去诡辩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显然是不可能的。
刘子墨也根本不会相信他。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来一手浪子回头吗?
如果那样做了。
别说刘子墨会怎么想。
他自己都会耻笑自己的行为。
这么一来,自己还能有什么话和他说?
刘义想了想,好像没有了。
他拿起那个还带有温度的小葫芦。
一开始是刘子墨的体温。
后来,是他自己的。
刘义打开瓷瓶,一仰头,将里面的东西喝了个干净。
瓷葫芦从他手里滚落。
刘义挣扎着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然后又把下摆拉抻。
走到正中间的沙发上坐下。
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