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空,还是不待见我,你自己清楚。”
“要想感谢,来点实际的,千八百万不嫌多,百八十万不嫌少。”
刘子悦又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老娘陪你一晚,以身相许,以报大恩?”
“呸!”
“呸!”
二人不约而同的啐了一口。
卡座的气氛又冷了下来。
张岳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心里的烦躁更盛了。
怎么一个个看不顺眼的人都喜欢在自己面前蹦跶?
他气闷的喝着酒。
反观刘子悦,她看到张岳不开心,自己就开心了。
谁叫张岳当时骗了自己呢?
突然,张岳感觉到后脖颈一阵发凉。
神经比脑子快。
他下意识的向一侧偏了一下脑袋。
“砰!”
“哗啦!”
一声闷响传来,紧接着是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有一小块玻璃擦着张岳的脖子飞了过去。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流向肩膀。
伸手一摸,竟然是一片鲜血。
他回头看去,自己身后的卡座上,一个小年轻手里还提着半截碎裂的酒瓶,被安保按在桌子上。
沙发上,一个年轻的男人脑门上哗哗的流着鲜血。
刘子悦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刚刚的好心情已经烟消云散。
正满面阴沉的看着那个动手的小伙。
眼看周围的客人都在往这边看,刘子悦当即下令,让安保把人带到休息区去。
张岳脖子被划破了,伤口也不浅,他的大手按在脖子上,都止不住鲜血的流淌。
刘子悦自然也看到了。
拉起张岳就往后面走去。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以自己的狗命为主。
没有反抗,一起跟着刘子悦过去了。
夜店遇到这种事情,通常不会报警,尽量走私下协商的路子。
因为一旦报警,到时候搅了今晚一场的生意都是小事。
很有可能因为发生安全事故,让你停业整顿。
那可不就是损失几万几十万能搞定的事情了。
刘子悦也还算有些良心,陪着张岳一直到他处理完伤口。
两个人一起去到了另外一边的房间。
刚好,那个被打的男人也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