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出来吗?”李青牛纵身一跃,端坐到了人肉山顶峰,看着远远围观的丫鬟仆人,不由眉头一皱。
李青牛一步踏入院子,大吼一声:“王万全,不要做缩头乌龟,快给小爷我滚出来!你不是想杀我吗,我就在这里,快给我滚出来!”
王家内院。
王万全跪在地上,对着静静品茶的老人,火急火燎地说道:“爹,别人都打上门了,你还有心思喝茶,我们王家的脸都丢尽了,你不着急我还急呢!”
“我平时是怎么告诫你的,每逢大事要静气。今天晚饭前将《平安经》抄录一百遍,不然不准吃饭!”王富城面色平静,不仅不急,反而借此机会教育儿子。
“爹,让区区一个贱民打上了门,我能不着急吗?以后别人还怎么看我们清风王家,不会笑话吗?”王万全一脸不解,父亲到底是何心思,居然唾面自干,就那个九岁毛小子也配?
“怎么看,正着看还是倒着看?只要我们王家权势不倒,他们要跪着看、仰着看、求着看!”王富城将茶碗重重地盖上,霸气地说道。
“爹,那你为何如此忍让那个小子,此事放在以前,早就绑起来喂碧血鸡心蛇了!”王万全依然不解父亲今天的举动,怎么会让一个毛头小子打进家门,仅是周无道周总管便能一掌拍死那小子。
“好了,人们都说我王家在清风县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王富城品了一口春芽,吐出了嫩绿的叶片。
“难道不是吗,我们王家本来如此!这清风县就是我们的地盘。何况有姐夫在,我们有钱有势,呼风唤雨,谁敢不从?”王万全一脸自豪地说着。
“混账!”王富城打了儿子一巴掌,厉声呵斥道:“这句话莫要多言,在外若是敢说这话,我便禁足你一年!”
“爹,为什么打我?”王万全一脸无辜地望着变脸的父亲,你这老家伙属狗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清风县新任县令就要来了,我们要韬光养晦一番了!”王富城端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什么,姐夫没能接任县令,这怎么可能?”王万全一脸不可思议,他可是知道数十万两银子砸了进去,美女也送去十多人,不由大吃一惊。
“谁让人家是人上人呢,不给你的,你也要忍着赔笑脸!”王富城也是有些愤怒:“一座银山砸了下去,想换一个当狗的资格都不配,你说你还敢狂吗?”
“那些人只知道要钱要女人,提起裤腰带却是不办事,真是该死!”王万全拳头重重地锤在了地上,有一个美人可让他魂牵梦萦了很久,被送去了京城,至今杳无音信。
“你姐夫毕竟不是科班出身,仅仅是一名儒生,连解人都不是,否则这一番操作也不是不可能,还是文名太低限制了他!”王富城哀叹一声:“你们都想着习武,可是做官不成啊,读书明心修成文气,方为正道!”
“爹,指望我读书,实在是太难了。文气也没指望了,需要用才气引动文曲星洗礼,我这辈子是不成了!”王万全哀叹一声,反将一军道:“要不您老再辛苦辛苦,给我添个弟弟,从头培养!”
“你个混账玩意!”王富城气愤地将手中的茶盅砸向了逆子,王万全一个闪身,还是被溅了一身。
“你小子记住,要夹紧尾巴做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绝不能引到王家!”王富城看着一脸无辜的儿子,强忍着怒火道出了真相。
“一个小小县令,怕什么,又不是没遇到过!上一任县令要查我们家的田税,还不是尸骨无存!”王万全不以为意地说道。
“住口,休得再提!上任县令剿匪被杀已是朝廷公认,你都说些什么胡话,禁足一个月!”王富城看着这个不省心的儿子,要是有可能,真想再生一个。
可惜他纳了十八房年轻貌美的小妾,努力了这么些年,也只有这一株独苗,认命了!
“我错了爹,不要再关我禁闭了!”王万全哀求道,想着这么多久都要待在家中背书抄书、练功习武,还没有美人伺候,枯燥的人生便没有了丝毫的乐趣。
“王万全,你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李青牛单手抬起了门口千斤重的铁狮子,提起一口气,投掷出去。
却见有一人凌空而起,一根手指在翻滚的铁狮子头上一点,瞬间铁狮子便直直地坠落了下来。
那人右脚一勾,铁狮子稳稳落在地上,举重若轻,大巧若拙。
李青牛自愧不如,暗道:“糟糕,遇见高手了。
李青牛随机应变,嘴里说道:“既然王大少不在,我便下次再来拜访,先告辞了!”
李青牛阔步走了出去,暗中却运转内力,鱼鳞甲生,暗暗防备。谁想,那人竟没有追击,令人费解。
此次虽然没能见到王恶少,李青牛却是心满意足,毕竟窥探到了王家的一丝底蕴,心里有了几分防备。
看来想要复仇,真的需要好好筹谋一番了。
李青牛本以为踏入易筋境,小小的清风县当可自保。看来自己有些飘了,要知道对手可不会因为年龄让你,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差一点就陷了进去,李青牛默默念了十余遍:“谨慎,要谨慎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