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推门进来,苦笑着说道:“你小子啊!不要光想着田契,可不要忘了你妹妹的卖身契还握在胡大夫手里,这关系你妹妹的一生幸福,绝对大意不得!万一到县衙备案,将小红鱼改为奴籍,可就麻烦了!”
“多谢大叔提醒,我这便去找胡大夫!刚好我心中还有些疑问,想当面向他问个明白!我发现之前他给的救命药,所谓的百年人参根须,就是一个普通野山参!”李青牛取来一根人参须子放在手心,展示给石虎看。
“什么,不会吧!胡大夫名满郡县,不像是弄虚作假的人,是不是弄混了?”石虎对此难以置信,自己又仔细辨别一番,确认就是普通野山参须子。
石虎不由气恼道:“胡大夫在县城开了个“善药堂”,我这便陪你去当面对质!”
“不用了,大叔,我听红鱼说你家的田地还没耕种完,可不能误了农时!”李青牛婉拒道,毕竟他可能会施展一些暴力,不想让石大叔看到,便紧接着补充道:“别忘了,我现在也是一名武者,巨力傍身,哪里去不得?”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这次我便不跟你前去了!若有任何问题,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石虎想想也是,以小青牛如今的能耐,纵横一个清风县,应该没什么大的危险。
李青牛送别了石虎,决心行动起来,便骑着小黑牛,赶去县城,第一站便是去药坊寻找胡大夫。
李青牛骑在牛背上,折了一片柳叶含在嘴中,小曲吹响起来,不由思绪飘飞。
李青牛暗想,用野山参冒充百年人参,骗取妹妹的身契,还用银针贯穿了自己的头颅,怎么都感觉那位胡大夫也不是什么良医。如果没有人皇玺帮助,恐怕自己早就死翘翘了。
此外,娘亲身中剧毒,是不是和那位胡大夫有关联,也要好好查上一查,问上一问。
山间小径,小黑牛晃悠悠地走着。
李青牛听着山间鸟鸣,看着沿途怪石嶙峋、白骨散落的荒凉景象,内心生出异样的感触。
突然闻得一声大喝,只见从茂林中突然跳出高矮不等三人,挡在了李青牛身前,吓得小黑牛哞哞大叫两声。
当先一人手持狼牙木棒,向前一挥,大吼一声道:“傻小子,快给爷爷滚下来!”
李青牛眼睛一眯,将柳叶吐在地上,右腿一抬跳将下来,安抚了下小黑牛,然后活动了下双肩,握了握拳头,喃喃道:“有些账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你小子居然没死,不过也好,上次打得不痛快!”三人身后又蹿出来一个人,赫然是恶少王万全。
王万全手里牵着一只大狗,蹲下足有半人高的,正龇牙咧嘴地瞪着李青牛,他摸了摸狗头,阴森森地说道:“你踢了我的爱犬‘虎奴儿’一脚,现在跪下磕头道歉,本少爷心情一好,没准便饶了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行!”李青牛一听气笑了,自己还没有找上门去算账,这个恶少便急着跳了出来,真是不虚此行。
“怎么给我们少爷说话呢!”拎着狼牙木棒的黄衣仆人怒气冲冲,凶神恶煞般盯着李青牛,想要表现一番,便要打将上去:“少爷,看我一帮敲碎这小子的脑袋,看他还能不能顶嘴!”
王万全示意先等一等,他还有些话要说:“小子,本少爷看在你活下来不容易的份上,本想大发慈悲饶你一条贱命,可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阴曹地府莫要怪我!”
话音落罢,王万全一挥手,恶狠狠地说道:“给我抓住他,打断四肢,喂他吃屎,然后吊在县城的城墙上示众……”
“的嘞,少爷,你瞧好吧!”黄衣仆人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木棒,一脸横肉颤抖着,凶神恶煞地说道:“百年人参是你能拿的吗,竟然还敢反抗?上一次让你小子逃了,这一次打断你的四肢,看谁敢来救你!”
“是你,癞蛤蟆!”李青牛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名,他想起来了,正是眼前之人,亲手将自己扔进了捕兽洞,还对着洞口往下面撒了一泡尿,可谓**裸的黑心小人。
“老子名叫刘二哈,不是癞蛤蟆!我看你小子,真的是找死!”刘二蛤丑陋的面容挤成一团,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挥舞着狼牙木棒,如一只蛤蟆弹射而出,朝着李青牛的头颅重重砸下,仿佛看到了头颅如西瓜般爆裂开来的景象。
李青牛一个侧身闪过,随即一个鞭腿踢在了刘二哈大饼脸上,嗖的一声,砸到了路边的大青石上,而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将身后的三人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王万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小鬼居然能打过自己手底的二号猛将刘二哈,头号猛将当然是‘虎奴儿’了。
“我的牙!”刘二哈捂着流血不止的嘴巴,哀号着,染血的断牙散落一地,让人看了便觉牙疼。
“真是个废物点心,给我滚一边去!”王万全走上前,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在地上疼得翻滚的刘二哈,然后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还要麻烦我的‘虎奴儿’,这个月的例钱全扣,给狗奴儿买新鲜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