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李青牛关上窗户,打开屋门,点燃了蜡烛,焚烧了纸钱。
他用太真巾擦拭了下眼睛,这样便能更容易看到魂魄。然后施展招魂术,嘴里念念有词:“魂回来兮……”
不久,一阵阴风刮过,烛火晃动。
李青牛摇着铃铛,从门前一步一步向着母亲安睡之地走去,突然高呼一声:“红鱼,快关上大门,莫让阴风吹散了母亲的魂魄!”
门关上了,李青牛伸手向母亲眉心一点,隐约间看到七个光影小人跳入了额头之中。
叮,恭喜聚集母亲魂魄成功,奖励“玄冰棺椁”。
玄冰棺椁,可隔绝阴司窥探,此身魂魄不入轮回。
李青牛十分惊喜,没想到还有如此神异之物,这样母亲复活便有了希望。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放松了下来:“终于成功了!”
李红鱼冲了过来,不敢相信地说道:“哥,你是说母亲她……”
“魂魄已归位!”
李青牛转身在外,取出了玄冰棺椁,将母亲安置其中,并将银香囊放置其中,确保肉身不被毁损。
“放心吧,母亲,我一定会将你救活!”李青牛擦掉眼角的泪水,合上了棺椁。
清晨,演武场。
“哥,不好了,咱家的田被人占了!”妹妹李红鱼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谁敢!”石豹当先便怒了,操起长矛便要冲出去:“田地可是咱们的**,谁敢抢夺,便要拼命!”
李青牛却是很冷静,他之前就知道七老爷抢走田契,今后必然会有一番风波。如今自己更是成为了易筋境的武者,凭着一双铁拳,也能守护妹妹平安,因此并不焦急。
“妹妹,放心吧,是我们的,谁也别想夺走!”李青牛拿起瓦罐,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来。
李青牛劝阻了想要跟来的两位师傅,他知道,当前最紧要的事情是恢复二师傅石豹的重伤之身,石虎师傅需要为他护法,一刻也耽误不得。
更何况,李青牛觉得自己解决问题的手段可能有点血腥,有师傅跟着自己,办起事来总有些束手束脚。
蛐虫鸣叫,蚂蚱纷飞,黄土地。
“哪来的野孩子,快滚一边玩去!这是我王家的土地,再不走就要挨打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黄衣仆人,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一脸凶相地吓唬道。
其实也不是吓唬,再不快走,可真要打了!
“这是我家的田地,要滚也是你们滚吧!”李青牛上前一步,对视着眼前之人,大声说道。
“什么你家的地,这可是我们王家的地!再说了,你有地契吗?没有就给爷爷滚!”黄衣奴仆一听便气恼了,扬起巴掌便要给他们一个好看。
哪来的野孩子,也敢对王家人叫嚣!
“啊,疼疼疼,快放手,要断了!”黄衣奴仆看着被反扭住的手臂,痛苦地喊叫着,嘴里还不服气地吼着:“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清风县王家你也敢惹,快放开我,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又是王家!”李青牛眼神闪过一丝精光,略微一用力,将黄衣奴仆右手捏个粉碎,对着屁股踢了一脚,说道:“回去告诉你家恶少,洗干净脖子等着,快滚!”
“我滚,我滚!”黄衣奴仆看着李青牛不吃这一套,便招呼着远处正在打地界石的三人撤离。
“我说的是滚出去,没听见!”李青牛看着离开的四人,凶狠地补上了一句。
“是,是,小爷,我们这就滚!”黄衣奴仆当机立断,扑倒在泥地里,一个驴打滚,向着田边小路滚去。
另外三人动作有些迟疑,李青牛大步上前,一脚一个,天女散花,伴着哼鸣声声,骨碎。
这群狗仗人势、欺男霸女的家伙,并不可怜,若是死了倒是干净。
李青牛没有理会这群哀号的坏家伙,便转身向七老爷宅子走去。
青瓦房、白石墙,一棵枣树慵懒地伸展着腰肢。
“让我们举杯,祝贺七老爷当选本村里正!”一番恭维祝贺声,交杂着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李青牛昂首走了进来。
庭院里瞬时鸦雀无声,七老爷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上,酒水打湿了前襟。
“青牛,你小子还懂不懂规矩,七老爷当面也不行礼!”一个中年男子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厉声呵斥道。
“呵,规矩,好一个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侵占了我家的田产,然后在这里大摆宴席!”李青牛鄙夷地说着,指着簇拥在正中的七老爷,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家的田契呢?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