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思来想去,最后去求褚高明的原因。
但当褚高明将解理丢失的那枚锦囊原物送到兰绮宁的面前的时候,兰绮宁的心还是凉了下来。
太后、皇后、淑妃、褚高明、甚至是寿康宫里的其他太妃,都参与了陷害解理的这一环!?
这不是一个人的杰作,这是所有人博弈的结果。
兰绮宁失了神,无助地扯着褚慈的袖子:“褚管家,这……这……大人这是何意?”
褚慈没说话,只是撇开了兰绮宁的手。
“解理还那么年轻,刚刚及冠,怎能顶着这样的罪名苟且活着?就算出来,他也得是清白地出来。奴婢知道大人有能力将解理完好无损地保释出来,大人也答应了奴婢,但难道……”
“兰花儿,这些话,你该跟大人说,而不是跟我说。”
褚慈为兰绮宁指了一个方向,他原本是不想跟兰绮宁多说什么的,但这是褚高明的要求。
兰绮宁暗自攥紧了手中的锦囊。
“我明白了。”
——
兰绮宁回书房伺候的时候,褚高明正在书房看书。
没有在办公,而是在看消遣的书。
兰绮宁小心翼翼地上前,给褚高明换了一盏热茶。
兰绮宁转身的时候,褚高明挑了挑眉。
不过他还是那样一副看着书的模样,只是余光瞥见了兰绮宁,他悠悠地道:“肯回来伺候本相了?”
兰绮宁立即转身,将食盘放在一旁,下跪道。
“大人恕罪,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一时冲动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宽恕奴婢,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大人有大量……”
褚高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兰绮宁的求饶。
看够了,褚高明俯下身子,挑起兰绮宁的下巴。
“嗯。本相倒是很好奇。你之前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在有求于本相的情况下,还想着得罪本相。难道在你心里,你和本相还和过去一样,是平等的吗?”
“奴婢不敢。”兰绮宁的神情怯生生的。
“放心,本相对解家那小子的性命没兴趣,答应你的事情,本相会做到的。只是,本相刚刚让褚慈给你的那个锦囊,你也看到了吧?”
兰绮宁见褚高明有意谈价,立即主动退让。
“大人,请你好人做到底!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能还解理清白,奴婢就一定做到。”
兰绮宁言之凿凿,坚定无比。褚高明瞧着,向后仰去,倚在椅子上,慢慢地重复。
“当真什么都可以?”
“当真。”
“那么——”褚高明眼尾上挑,满脸讥诮。
“杀了解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