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吃进去,她必然要食物中毒了。
“嗯?怎么不动?是不满意本夫人的恩典吗?”
兰绮宁忙道没有,郭灵容却笑眯眯地道:“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在抄经书不方便。宜春,帮她一把。”
宜春立即上前,钳制住兰绮宁的四肢,任她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郭灵容一手拿着帕子捂着口鼻,一手端起那碗馊饭,往兰绮宁的嘴里灌进去。
“唔……唔……”近在咫尺的臭饭,扑鼻而来的馊味,几乎要把兰绮宁熏晕过去。
兰绮宁拼命咬紧牙关,馊饭只能往她的衣服上流去,郭灵容见兰绮宁吃不进去,眼神示意宜春挠了挠兰绮宁脖子上的肉。
兰绮宁脖子一痒,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剩下的馊饭灌进了嘴巴,滑进了食道。
兰绮宁脑袋一懵,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直冲而上,兰绮宁捂着胸口,全呕了出来。
一片脏污不堪入目,兰绮宁抄好的几章佛经和其余的范本全都毁了。
“什么东西这么臭?”
褚高明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郭灵容带着宜春立即退离兰绮宁。
外面没有人回答褚高明,他自己走了出来。
褚高明赶出来的时候,兰绮宁还趴在案边不住地呕吐。
“大人!是这个奴婢饿了,妾身好心让宜春给她弄来饭食,结果她吃的太着急了,这才慌里慌张,吃的满地都是。”郭灵容三两句话就“解释”了前因后果,但她看着褚高明,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你既是好心,便也怪不了你,夜深了,你先回你的早春阁休息吧。”
郭灵容松了一口气,所谓的邵氏替身,也不过如此,果然还是邵氏这个正主儿更重要一点。
郭灵容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放走了,兰绮宁一边呕,心一边不住地往下落。
凭什么?
褚高明这么聪明,难道就看不出事情的原委,她再怎么笨,也不可能把饭吃的像刚学吃饭的婴孩一样满地都是!
而且这个饭那么地臭!
兰绮宁一边呕,一边用余光看着褚高明。
褚高明无动于衷,甚至一句问话都没有。
他该不会真的被郭灵容蒙蔽了双眼,信了她的鬼话吧?
兰绮宁趴在案上,掩着胸口,宛若西施捧心,如果忽略那些污秽的话,是个让人心疼的美人。
兰绮宁呕着,总算感觉自己舒服一点点了,褚高明不辨喜怒的声音传来。
“没吃饭?”
兰绮宁想哭,褚高明选择相信郭灵容,再加上她本身入府为奴赎罪的身份,褚高明不可能帮她什么。她不可能再说郭灵容什么坏话,否则以郭灵容主子的身份,指不定日后暗地里怎么折腾她。
是以她只能卑微地站了起来,歉意地道:“赶着过来伺候您,没来得及吃完膳,奴婢……”
兰绮宁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注意到褚高明越来越黑的脸色。
“你就是这么伺候本相的?你有没有把本相放在心上,饿着肚子能伺候的好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