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愣住。
慕宪辉视线看着楚今禾的方向,又说:“您想过没有,假设,从楼上跳下来的人是您,慕家的这几个孩子里,有人会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深沉的爱着你,并且近乎执迷不悔的为您报仇么?”
慕宪辉笑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的楚今禾,还没成年。”
“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带着巨大的复仇信仰,走到了今天,面对的是奥国屹立不倒的商业巨头,即便是这样,她单枪匹马,走到了敌人的尸体下,您觉得,您手底下的孩子,哪个有这样的勇气跟毅力?”
“或者说,不仅仅是您的孩子,整个慕家,或者整个奥国,能做到楚今禾如今地步的,寥寥可数。”
“这么想的话,其实楚今禾一点也不可怕,反而珍贵而难得。”
“她一个人在路上走了很久,后来遇见了周苏臣,如今得偿所愿。人活一世,应当如此。您说呢?”
慕容白愣住许久。
他企图反驳慕宪辉的这一番话,可他在他固有的逻辑里翻翻找找了许久。
却终究抵不过那一句——
“若是您的孩子,您有把握,他们会为您复仇么?”
世界太大了,**太多。
为权。
为利。
为名。
为钱。
许多人会在半途中迷失。
可有人不会。
楚今禾有一颗始终深爱母亲的赤子之心。
这样的孩子,那个父母都会想要的吧。
这一刻,慕容白眼底的惊惧一点点散去,最后,望向楚今禾的视线里,变成了由衷的疼爱。
慕容白偏头问慕宪辉,“你不是从来不说这些,嫌矫情么?”
慕宪辉笑了一下,“这些话,不是我说的。”
慕容白疑惑的看着慕宪辉。
慕宪辉说:“是周苏臣跟我说的,我当时也问他,你不是一直嫌弃这些话,太矫情么?”
“当时周苏臣说……”
“他说,她不爱说,她只会做,所以我要为她说,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见我爱人的好。”
当时周苏臣身上眼神执着,让慕宪辉错不开眼。
他心里想着——
他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把爱人的好,说给全世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