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今禾站在原地,面容上没有一丝玩笑。
她的这个“是”字,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
“冷木远,如果没有那三个月,我不会包容,照顾你这么多年。”
她也不是傻子,又不是不知道疼?
一个人这样忽视你,一定是有强大的东西在背后支撑才会令你舍不得放下。
而支撑楚今禾的就是,她始终相信,少年时遇见的那个人,一定是温柔的,善良的。
冷木远点着头,笑着后退。
笑意疯魔,“好啊,楚今禾,你真好!你真有种!你现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楚今禾一向坦**!
冷木远于是厉声质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继续对我好啊!你把城北的地给我啊!年少时的情谊,怎么,你如今忘记了?!”
冷木远瞪着眼睛,“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抑郁,是我救了你吗?你不是要回报我吗?行啊!那城北那块地的装修合同来!只要你拿来了,从此之后,你跟我两清!”
楚今禾怔愣在原地。
心底一阵阵的恶寒涌上心头。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冷木远。
“你……”她的唇瓣发抖,是回国之后,第二次情绪失控,第一次是跟楚浩断绝父女关系的时候。
而第二次。
是现在。
她看着冷木远的眼睛,问他,“你说什么?”
冷木远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按捺住心里的烦躁跟莫名的情绪。
对楚今禾说,“要两清的话,带着城北的合同来!否则话!”
冷木远的口吻一点点加重,“楚今禾,你永远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