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景元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却没有像对谢岁杳一样言语刻薄的嘲讽回去。
因为他发现对方虽然脸生,看起来似乎是个无名小卒,但是从对方价格不菲的衣着以及手腕处不经意间露出的天价腕表中可以观察到,他绝对跟无名小卒这四个字扯不上边。
陈景元不蠢,尤其是在可能涉及到他切身利益的人情世故上,他格外的精明。所以此时此刻即便他满腔怒火,却也不好发作到男人身上。
“谢岁杳,看来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你还真是没浪费你这张脸皮。”
陈景元眉眼压了压,看向谢岁杳的目光中带着无声嘲讽,意味不明的扯唇道。
“多谢夸奖。”
谢岁杳油盐不进,对方的嘲讽在她这里完全就是对她颜值的肯定。
哎,美成这个样子她有什么办法?政府也不管管……
陈景元被女孩自恋不已的模样气的心梗,拳头都硬了,最后带着一肚子气离开的时候还阴鸷地瞪了她一眼。
谢岁杳:你要是这么容易生气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摊手·jpg」
人走以后,角落里就只剩下了谢岁杳和越淮两个人,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一丝无形的尴尬气息在其中游走。
谢岁杳抠手:怎么有一种和婆婆私奔被公公撞见了的尴尬感……
“项链很漂亮。”
就在谢岁杳罕见手足无措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忽然主动开口说道。
闻言,谢岁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面的钻石项链。
这是周珩川买的,为了给她戴的。只不过那是个抠门到不行的家伙,等到宴会结束,她就得把身上的这些东西都还回去。
想到这里,谢岁杳又依依不舍的摸了两下。
“我也觉得很漂亮。”
然而,她全然不知道,她无心的言行却让面前的男人产生了误会。
越淮眼底沉色浓郁,看女孩脖颈上的项链,怎么看怎么碍眼。
所以她终止合作,是因为这些又丑又廉价的东西吗?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回出租屋了吗?”
谢岁杳忽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着男人问道。只不过在问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音量不自觉地放低了下来,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
谢岁杳紧张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揪紧衣裳,此时垂在身侧的小手更是捏着裙角不肯松手。
其实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心里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只不过,她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如果越淮并没有回出租屋,也没有看到那张纸条,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当作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女孩忐忑的神情收尽眼中,鹰隼般的眼眸微动。
“没有。”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刚才还紧张到收敛了几分呼吸的女孩顿时松了一口气,红唇不受控制地弯起。
看得出来,她是挺开心的。
只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却不然。
越淮看着女孩白皙如玉的脸颊,眸中情绪晦暗不明,是那个叫周珩川的让她不满意了吗?
还是说,在对方眼里,他跟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没什么区别?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