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轻手轻脚的离开,关门的时候也尽量小声。
萧安看着跟做贼一样的他家侯爷,忍着不笑出声来,“侯爷,已经准备好了。”
萧黎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今日的事完了以后去把茅房都打扫一遍。”
冷冰冰的话语如同寒冰腊月里从萧安的头上浇一桶冷水下来,冻得萧安说不出话,“是,侯爷。”
三人一起来到偏房。
推门声惊动了房间里的三个人,她们齐齐抬头看向门的地方。
萧黎站在门口,将身后的光亮挡了个彻彻底底,他大步走进里面。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拿出一把剑抵在郑佩柔的脖颈处,冰冷的触感让郑佩柔想起了当初的恐惧。
“表哥,我——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黎用剑尖戳破了皮,“我可没你这样的表妹,别胡乱攀关系。”
萧黎语气里的嫌弃做不得假,恨恨的刺痛了郑佩柔的心,她想挣扎却又害怕,“表……侯爷,你要知道什么我都会如实禀告的,还请侯爷可以饶我一命。”
“将你梦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本侯,若是有半句作假你也便不必活着了。”
他身上带着的杀过人的煞气,一字一句的警告落在郑佩柔的耳力便成了死亡的倒计时。
郑佩柔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颤抖着把梦里的事情尽数告知。
这一刻郑佩柔再也不觉得老天给她预见未来的能力是馈赠了。
郑氏也听着郑佩柔说,她知道的并不多,只有五皇子会登上皇位。
没曾想在郑佩柔的话语中,是她们活生生的将楚云毓折磨而死。
她明显感受到了萧黎身上散发出来的嗜血气息,她挣扎着想要郑佩柔别说了。
郑佩柔也不想说,可是每当她停顿的时候萧黎便会加大手中的力道。
比起紧张的郑佩柔和郑氏,郑佩妍要冷静许多,这些事情她都没做过。
她不过是替六皇子做了些事情,她觉得萧黎他们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而萧黎在听到楚云毓是被她们活活折磨致死,而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看起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只有萧黎自己知道,知道他连剑都拿不稳了。
他的视线从郑佩柔的身上移动到了郑氏身上,郑氏只慌乱了一瞬便又稳定下来了,“你不能杀我,你父亲也中了缠心蛊,他体内的是子蛊,而母蛊在我身上。”
这便是郑氏的底气,她不相信萧黎知道了以后还会不顾父亲的安危杀了她。
听到这个消息萧黎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无人知晓吗?”
他和楚云毓讲过他父亲的事情,楚云毓听后怀疑萧老侯爷是否也中了蛊毒,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吩咐变了一个人一般。
楚云毓虽也只是怀疑,却还是将能够将子蛊引出的药物送到边疆。
萧黎放下手中的剑,“本侯今日不杀你们是为了给我那未出世的孩儿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