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毓被凉得一激灵,想要将掀开的衣袍合上。
“别动,我替你上药。”
萧黎的指腹在楚云毓的背上流连,那抹淤青已经消散了许多,不过还是隐隐看到。
他忽然吻上那处淤青。
温柔的唇瓣代替了微凉的空气。
楚云毓的腰不受控制的挺直,“你别这样,上药就好好上药。”
密密麻麻的痒顺着她的脊骨爬上她的脑海。
萧黎虽然不舍却也知道楚云毓害怕冷,他挖出药膏细致的抹在淤青处。
“我心悦你,安乐。”
楚云毓感受到萧黎的手从她的背上离开,她离开合住衣袍,“我,我知晓。”
萧黎知道楚云毓在害羞,他怕再逗一下把兔子惹急了要咬人,“刚刚在想什么?”
他将头放在楚云毓的玉颈侧。
楚云毓的眼睫垂下,“我只是在想欣贵妃。”
她其实看到了欣贵妃服毒,可是她当时并不在欣贵妃是在服毒。
在太子给皇帝递东西的时候,她就看到了。
那时候她以为欣贵妃只是在擦拭嘴角,可在慌乱之中她看到了欣贵妃的那条帕子,并不是唇脂的颜色,而是圆状的黑色。
“若是我及时制止,或许还能阻止这场悲剧。”
楚云毓是想太子能够成功登上皇位,可是她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可是她也明白,今日他们之中一定会有人因此丧命。
萧黎将楚云毓抱紧,“父母爱子,则为之深远。”
服毒自尽是欣贵妃能够寻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欣贵妃和慕容宸要么一起被皇帝赐死,要么一死一生。
而欣贵妃手中的筹码更重,只要她一口咬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所做,与慕容宸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那慕容宸便一定能够被保下来。
欣贵妃的死不知从什么地方触动了皇帝。
皇帝当晚就把他们都放了回去,而皇帝接连三日不上朝也进后宫。
皇帝似乎将一切都抛之脑后了,无论是慕容宸中蛊之事,还是慕容宸通敌叛国之事吩咐随着欣贵妃的死一起消失了。
不得不说欣贵妃赌对了。
“夫人,罗小姐来了。”
楚云毓一听罗汐云来了,便知道罗汐云一定是担心她而来的。
她推开萧黎,“好了,我要去会客了。”
说着就从萧黎的怀抱中挣脱,“金枝你快去将小汐请来玉竹院。”
好在楚云毓已经梳洗过了,不过只是未曾点妆。
不过以她和罗汐云的关系就算不梳洗也可以,更何况只是没有点妆。
“你身后的小尾巴呢?”楚云毓见难得妍悦儿没跟着罗汐云,没忍住调侃了一句。
罗汐云被楚云毓说得好笑,“你之前差人给我送的信我看过了,我又不是什么蠢笨之人。你都提醒到如此地步了还带着她招摇过市。”
楚云毓第一次见了妍悦儿之后就书信了一封给罗汐云,让她小心妍悦儿。
“好了,我们别说这件事了,我今日过了是特意来看看你的,你没什么事吧。那位可有为难于你们?”
罗汐云的问题如同九连环一样接连着问出来,她还拉着楚云毓东看看,西看看。
就怕楚云毓受伤了还瞒着她。
“无碍,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