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对萧黎的算得上对亲生儿子一般,因此对楚云毓也爱屋及乌,平常楚云毓咳嗽一声秦嬷嬷都会立马找来大夫。
再说萧黎生死不明,秦嬷嬷又何尝不担心。
“夫人,您这是何苦呢?”秦嬷嬷有些哽咽的出声。
秦嬷嬷很难想到楚云毓会对萧黎做到这样,她看得出来楚云毓对萧黎或许有一点感情,但是秦嬷嬷没想到楚云毓对萧黎的感情到了可以为萧黎去益州的地步。
至此一句话楚云毓便知道了,她说服秦嬷嬷了,她转身看着红枣,“红枣我真的你的心,但是我不能带你去,你要留在侯府掩人耳目。”
对比起秦嬷嬷,红枣会更好说服,楚云毓只要给红枣一点任务,红枣就会听话的留下。
果然不出楚云毓所料,红枣一天楚云毓留她在京城有用的时候,红枣就止住了泪水,“夫人,你说,奴婢要做什么!”
“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丫鬟,你不在京城一定会引起怀疑的,所以你必须留下来。”楚云毓认真的把京城的局势告知红枣。
红枣听懂了但是她还是想去,“但是夫人你一个人去,怎么能行啊?金枝姐姐也可以留下来掩人耳目啊。”红枣着急忙慌的说,她想陪着楚云毓去。
楚云毓摇了摇头,“金枝也不会随我到益州的,她要留在京城里假扮我。”楚云毓否决了红枣,并告诉红枣她的打算。
这是楚云毓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与金枝商议过了,把金枝留在京城假扮成她。
金枝与楚云毓一同长大,她对楚云毓的了解程度不亚于楚云毓自己,而且金枝从背后看和楚云毓极其相似,实在不行到时候让金枝称病不外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称病不外出是下下策,毕竟一家就两个人,两个人都生病了对镇北侯府的名声有损。
红枣不可置信的在金枝和楚云毓之间来回看,不仅是红枣连秦嬷嬷都觉得讶异。
“你们放心,金枝模仿我模仿过许多次,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楚云毓笑着解释了一下,她会让金枝留下就一定有完全的把握。
见众人都没有意见,楚云毓看着沉默的萧安说道,萧安跪下,“小的奉将军之命保护夫人,夫人去哪小的就去哪。”萧安一开始没表露任何状态就是这原因,无论楚云毓去哪他都会跟着去的,这是萧黎给他下的死命令。
楚云毓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你可知晓这是什么?”
“王爷的令牌!”萧安不可置信的看着楚云毓手中的令牌。
这个令牌是萧黎在临走前一晚交到她手中的,她一开始就是不愿意收的,但是萧黎说这个令牌在有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镇北侯府上下。最后楚云毓收下了令牌。
“侯爷说过,我手拿这个令牌就可以命令你们所有的萧家军。”楚云毓不急不缓的说,她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说服萧安,“我命令你留在京城,保护侯府上下。”楚云毓拿着令牌命令萧安。
萧家军一共有二十人,楚云毓留了一半的人在京城保护镇北侯府,她还会带一半的人去益州。
楚云毓肯定不会傻到一个人傻乎乎的去益州,她是去救人的而不是去搭上另一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