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你把这个给春叶送过去。”楚云毓拿出一封信交到红枣手中,她打算让春叶先试试水去找这个图案,一下子出动太多的商铺容易引起其他的怀疑。
“金枝,去吧萧安叫来。”
萧安被留在了京城,大部分人都只萧安是萧黎的随从,如果太子殿下离京的同时萧安也消失在京城,那之前萧黎为了秘密离京所做的一切都会变成徒劳。
在楚云毓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一切的时候,宫中的皇后,太子府的太子妃已经丞相府的沈丞相也收到了同样的图案——被刀剑簇拥着的乌鸦。
在这紧要的关头,皇帝忽然要举办宫宴,收到宴帖的楚云毓眉头紧锁,益州地裂之事还没解决,如今又要举办宫宴。
不仅仅是楚云毓,大臣们也不理解皇帝的所作所为,一时之间反对的声音响遍朝廷。
沈皇后敲响了御书房的门,“陛下,臣妾求陛下见见臣妾。”一向端庄的沈皇后第一次如此不体面的跪在御书房的门前。
何盛站在门口劝阻沈皇后,“皇后娘娘,陛下今日不见任何人,还请皇后娘娘回去吧。”他言辞恳切,一副为皇后着想的样子。
可沈皇后依旧跪地不起,她一向挺直的脊背此刻被压弯,她的额头重重落在御书房门前的青砖上,发出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何盛露出不忍的神色,“陛下,还请您见臣妾一面,否则臣妾长跪不起。”
何盛无法劝动沈皇后离开只得无奈回到殿中,“陛下,您看皇后娘娘她……”
“啪!”
毛笔被皇帝从手中扔向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何盛被吓得跪倒在地,他颤颤巍巍的发出声音,“陛下……息怒啊!”
皇帝指着御书房的门,“我看皇后是不知道谁才是大乾国的国君,朕如今只是想要举办一个宫宴她都不允许,以后是不是要坐上朕身下的龙椅!”
皇帝的声音并没有收敛,而是刻意将声音放大让御书房里里外外都能听得见,沈皇后自然也听到了,她依旧跪在御书房门前一动不动。
她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沈家不能背上这样的名声,“陛下息怒,你我夫妻二十余载,我沈家从来没生出过任何谋逆的念头,还请陛下明鉴!”
皇帝一听到沈皇后的声音就烦,他扶了扶额头给了何盛一个眼神,何盛立刻朝着殿外去,他来到沈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啊,您听老奴一句劝。陛下现在正是心烦的时候,您改日再来,到时候你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
何盛是发自内心的劝阻沈皇后的,他从皇帝还是不是皇帝的时候就开始服侍皇帝,而他也是看着帝后两人携手登上着至高无上的位置,心中难免觉得苦涩。
曾经沈皇后眉头一皱皇帝就心疼的不行,而皇帝不舒服,沈皇后也是着急的不行,曾经恩爱两不疑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皇后知道何盛的好意,她嘴唇干涩对着何盛摇了摇头,“多谢何公公了,不过我有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
沈皇后直直的跪在御书房门前,无论何盛如何劝说都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