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陆慎送走,楚云毓就要去医馆,“夫人,你先梳洗一番吧。”
红枣说得劝阻了一下,毕竟楚云毓此刻确实不太好出门,“给我拿一套干净的衣服就行了。”楚云毓心中有些焦急,但是红枣说的也是实话。
楚云毓换衣服的空隙,金枝将发生的事情告知,原来在发生变故的瞬间,萧全先将她和红枣两人带到安全的地方,金枝趁着人群混乱偷偷跑去大理石,将陆慎请了过来。
“请夫人问责。”金枝在楚云毓换好衣服的瞬间跪下,金枝不知道自己擅作主张将陆慎请来会不会出事,但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金枝你做得很好,将陆慎请来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楚云毓扶起金枝,她也不没有欺骗金枝,那群黑衣人明显来者不善,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像是——死士。
而萧黎不宜在人前暴露太多他的底牌,如果和那些死士耗下去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楚云毓相信,就算金枝没去将陆慎请来,萧黎也会派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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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忧眼前一黑,“你这是怎么搞的!我的老天爷啊,我都说了,不要用内力,不要用内力!寒石散的毒本就是顺着人的经脉游走,你怕是不想活了!”看着被包扎着的腿,姜无忧有什么猜不到的。
本来被萧全一言不发从侯府拽过来就烦,看到萧黎丝毫不尊重自己这些天医治的成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姜神医,侯爷也是迫不得已。”萧安立即开口解释,“当时侯爷如果不动用内力,侯爷和夫人定然难以逃脱。”
“怎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无药可救!”姜无忧不想听萧安废话,从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忍着点,我要施针替你将毒素止住,否则蔓延了糟了。”
银针入穴,疼得萧黎的冷汗顺着下颌流进衣领,他握紧了手中楚云毓塞在他手中的荷包。姜无忧看着冷笑一声,“哼,还真是有情饮水饱。”
姜无忧看了看萧黎腿上青绿色的布料,“包得丑死了!”嘴上嫌弃着,手上却还是将衣料好好的放在一旁,他用剪刀剪开萧黎的裤腿。
刀放在烛火上烧得滚烫,萧黎死死咬住嘴唇,萧安按住萧黎腿。
腐肉混着血落入铜盆之中,白色的绷带缠绕在腿间。
姜无忧擦了擦头上的汗,“你去给你家主子煎药。”他把药方递给萧安。
他又继续处理萧黎肩膀处的伤口,“你这是招惹了多少人?这肩膀处的伤口竟也沾染上了毒,你怕不是要当毒王。”姜无忧骂骂咧咧,不过心中对萧黎还是挺同情的,“怪不得师父当初要让我更着你出谷,没我你都不知道要死多少遍。”
“我来吧,萧安,你先照顾好侯爷。”楚云毓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医馆,说着楚云毓就要接过萧安手中的药方。
“好的,夫人。”说着萧安就要把药方递给楚云毓。
听到这里的姜无忧立刻来了精神,“哎哎哎,你去什么煎什么药,照顾人这种细致的事情怎么能交给萧安这个毛手毛脚的粗汉,还是要夫人这样细致的人来才行。”他转过身朝萧黎眨了眨眼睛。
楚云毓这才看到姜无忧,脸上有些疑惑,“你是?”
姜无忧一脸不可置信,“你竟然不认识我!萧黎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替他治疗,他竟然不曾在你面前提过我!!!”姜无忧一脸要打死萧黎的模样,他来到楚云毓身边把萧安推出去,“走你吧,没眼力见的东西。”
随后又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朝楚云毓行了一礼,“夫人好,我叫姜无忧,是侯爷重金请来的府医。”很快,姜无忧又恢复了不靠谱的做派,“夫人你来得正好,我和你说啊。这萧黎真是一点都不谨遵医嘱,他这个腿啊,要是再不好好养。”姜无忧摇着头叹气。
“姜大夫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楚云毓看着脸色十分差的萧黎,忍不住问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谨遵医嘱的。”
“半月之内不能动武,否则你明年清明就可以替你家侯爷上香了。”姜无忧这一次倒是没有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