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的菖蒲是感激涕零,就差没磕头相谢了。
“好。”
楚云毓没反驳。
她倒是想看看那毒如蛇蝎的萧老夫人会如何回应。
楚云毓冷淡的眼神扫过地上不知生死的安怀远,只看着他这副凄惨样心底里就是止不住的快意。
只可惜,她不能直接拍死这伪君子泄愤。
但这回她绝不会再对任何人心软,更不会任人诓骗。
她不光不要安怀远死,还要他好好活着,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高官梦彻底破碎,一辈子都只能对着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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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院中。
因失火,楚云毓将就着睡在了偏房内。
“菖蒲这丫头虽说一时走错了路,可她跟在夫人身边这些年品行也不算差,夫人如今身边连得心应手的心腹丫鬟都没有,往后在府里也不大方便——”
陈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云毓无悲无喜的脸庞,“要不,老奴去把菖蒲给接回来,此事作罢吧?”
此事作罢?
菖蒲是从小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日子不知比其他房的丫鬟优待了多少,还能和她一同识字念书。
可偏偏这样的主仆情谊,她都能轻易背叛她。
更不必说,现如今正在她身旁苦口婆心劝解的陈嬷嬷。
楚云毓只觉得无比心寒。
她垂眸,“不认主的奴才要来有何用?”
“夫人,菖蒲还小……”
楚云毓打断她,“陈嬷嬷,菖蒲都已二十有一了!”
陈嬷嬷自知话亏,便低头退了出去。
楚云毓穿着单薄,坐在铜镜前注视着那双素净的眸子。
她待字闺中时,就曾因貌美而闻名京城。
但死时,却被糟践的面目全非。
那一辈子,她期盼过夫君早归,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最后都化为了泡沫虚影。
红枣小心地替她打了盆热水,“夫人。”
楚云毓没有转身,“你今日做得很好。”
红枣胆怯,“奴婢就是个粗使丫鬟,是夫人给的脸面奴婢才敢做事。”
楚云毓满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