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嘴也更加伤人。
刘大娘的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她儿子到底招谁惹谁了?他可是村里有名的青年才俊!
怎么到了这些城里姑娘嘴里,居然连一句好话都落不到?
刘大娘恨得牙根都在痒痒,却只能看着魏安又立马调转了目光。
“之前我还在想,我一直要坚持什么联姻,破坏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道歉,没想到你们现在已经和好了。”
魏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一夜之间变得十分通情达理,再次回到了许清秋刚刚认识她时那副知性优雅的样子。
许清秋都不敢相信,这份道歉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没在跟我玩笑吧?”许清秋十分怀疑地问了一句。
没想到魏安居然十分有活人气的翻个白眼。
“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我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我说了要放弃宋祁慎,就以后绝不可能再打他的主意。”
魏安的话就像是一句誓言,带着有力的爪牙,狠狠扎在许清秋心上。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往都是正常来往,存在你们恶意揣测的出轨。”
魏安的眼神淡淡的。
她和许清秋宋祁慎都不一样,她压根就没把这个村子里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以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并不值得魏安多费口舌。
说完这句话,魏安就再次调转了轮椅要走。
她的每一步都十分缓慢。
从他们租住的小院到刘大娘家里虽然很近,但到底还要几百米。
中间还有一长段上坡的路,许清秋甚至有些没法想象魏安是怎么挪过来的。
于是她跟上去,主动站到了魏安身后,帮她推轮椅。
魏安感受到了身后的力气,十分自然地放开了手。
“你今天帮我们说话,是因为对自己有利吧?”许清秋像是老朋友一样问。
魏安伸着缠绕了纱布的手伸了个懒腰,“为什么要把什么话都说的那么透,那就一点意思都没了。”
“就算你不过来,我们也会想办法脱身。”
“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很厉害,不过我偏要做那个锦上添花的人。”
许清秋的话堵住了,闷闷地来了一句,“但今天如果没你的话,我们会解决得比较麻烦。”